李邑风轻叹了口气。
“只是云澈武功并不弱,不知突厥中是谁有这能耐竟能伤了他?”朔欢问道。
“若不是这次与他同去的那个小六趁他毫无防备,这天下还有几人能伤得了他。”李邑风道。
“小六?”朔欢问道,“你是说,他不是突厥人所伤,是被我们自己人所伤?”
“正是。”李邑风道。
“你可去查过那小六的身份。”朔欢问道。
“已叫人去查了。”李邑风道。
“现在人呢?”朔欢道。
“怕是早就跑了。”李邑风道。
“是云澈说的?”朔欢看了一眼尚在昏迷中的云澈。
“是民女亲眼所见。”白弦月在一旁应道。
朔欢这才注意到一直站在李邑风身旁的这个小兵士。
“你是?”朔欢有些迟疑的看着这张似曾相识的脸。
“民女白弦月。”白弦月道。
“你是白弦月?”朔欢有些吃惊,问道,“你怎么会跑到这军营来了?”
“此事不重要,重要的是,民女亲眼看到与云澈一起的士兵用剑刺伤他。”白弦月道。
“还好月儿,”李邑风突然觉得当太子的面这样称呼白弦月有些不妥,又道,“若不是弦月姑娘及时救治,怕云澈小命不保了。”
“你亲眼所见,云澈并非敌军所伤,而是被我们自己人所伤?”朔欢道。
“正是。”白弦月肯定的答道。
“那个兵士呢?”朔欢又问。
“民女不知,民女见他骑马走了,我方才上前救治。”白弦月道,后转念一想,又补充道,“我将云澈藏入草丛时,似听到后面有追兵过来的声音。”
“此事我定会查个水落石出,这段时日,除我们三人之外,本王不会让其他人进入云澈营帐,白姑娘有什么需要便吩咐人送至营帐外即可,本王会再派几个可信之人守在营帐之外。”朔欢道。
“如此甚好,多谢殿下费心。”白弦月谢道。
不知睡了多久,云澈只觉迷迷糊糊中似有人帮他给伤口上药,扶他起来喝药,帮他擦脸,偶尔会听到一个低低的声音唤他:“阿澈,阿澈,你到底还要睡多久?”
阿澈,是谁在唤他,这声音熟悉又遥远,到底是谁,云澈迷迷糊糊的想着。
待他醒来已过去一天一夜了。
“你醒了。”待云澈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略带疲惫的欣喜的脸,那星辰般的双目,那盈盈的笑脸,这分明是他日思夜想的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