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人磕头道:“大人,我们不能说,否则我们的家人性命不保。我们的贱命不足惜,但家中还有父母妻儿,还请大人见谅。”
“若我们能保你们家人性命,还能给你们一笔钱,让你们隐姓埋名,从此过安稳的日子,你们可愿说出来。”云澈淡然说道。
“大人如何保证?”其中一人壮着胆子问了一句。
“你们立刻告诉我你们妻儿在何处,我立刻安排,你们可以见到人以后再告知我们。”李邑风道。
“若果真如此,小人愿意。”其中一人频频磕头道。
“那你们呢?”云澈转向其他二人问道。
“小人也愿意。”其他二人齐声应道。
过了两个时辰,有士兵来报,称那三人的家人已全部找到,安置在了安全的地方,银两与马车也悉数备好。
云澈与李邑风带他们三人与家人会合后,那三人感恩戴德。
“现在你们可以说了吧,幕后指使是谁?”云澈道。
“是杜大人吩咐我们做的。”其中一人道。
“哪位杜大人?”李邑风道。
“杜禧成大人。”那人道。
“户部侍郎杜禧成?”李邑风诧异道。
“正是!”那三人异口同声道。
“我与那杜大人一向无冤无仇,他又为何要派你们来刺杀我?”云澈淡淡道。
“许是这次大人查税款的事,让杜大人心中不安,至于具体详情小的们也不知,小的只是听命行事,还请大人见谅。”其中一人道。
这户部侍郎分管的正是那赋税钱谷,难不成这一切真的是他在背后一手操纵?李邑风看了云澈一眼,只见云澈眉头微皱。
“两位大人,不知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走?”
“你们还须写一份供词,画完押,便可以走了。”李邑风道。
“大人真的放我们走。”那三人欣喜道。
“本将军一言九鼎。”李邑风道,“你们速速离开,走得越远越好。”“谢大人不杀之恩,我等没齿难忘,来世定当做牛做马回报大人。”那三人磕头道。
“做牛做马就不必了,以后不要再做伤天害理之事了。”李邑风道。
“谨记将军教诲。”那三人谢恩后急急退下。
天微微亮。
三辆马车往城门口奔去。
守城门的士兵将他们拦下,其中一个士兵检查完后正要放行,此时一个将领走了过来。
他把令牌拿过去翻看了一下,突然怒喝道:“这令牌分明是假的,你们是如何检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