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道:“自是那户部尚书林瑞泽,他原本与杜禧成同为侍郎,二人共事多年,他最为清楚不过。”
山中别苑。
听李邑风说完,云澈道:“难怪皇上不让殿下插手此事,看来是有人在皇上面前说了殿下的坏话了。”
朔欢道:“竟然把脏水泼到本王这里来,手段果然毒辣!”
云澈道:“他们笃定账本已毁,一切无从查起,只要把所有罪责推到杜禧成身上,再给他找个指使之人,自己便可以撇个干净,的确是高招。”
李邑风皱眉道:“糟了,如今那杜禧成身在刑部,若是那幕后之人唆使他咬定就是殿下指使的,那该如何是好?”
云澈道:“这倒要看兄长的手段了,定然不能让他们得逞。”
李邑风看了看朔欢,故意道:“不过,殿下,贪腐之事真的不是您幕后指使的吗?”
朔欢瞪了他一眼道:“你竟然也怀疑我?你是觉得本王贪腐,然后还买凶刺杀云澈不成?”
李邑风道:“说您派人刺杀云澈,属下是不信,毕竟,在这世上,云澈也算是殿下最在乎的人之一了。”
云澈闻言笑了笑。
朔欢挑了挑眉道:“所以呢?”
李邑风道:“不过贪腐一案,如皇上所言,单杜禧成一个小小的侍郎断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胆子,所以他背后肯定有人。”
朔欢哼了一声,嘲笑道:“原来我们这位辅国大将军还是有脑子的,我原本一直以为你头里装的尽是些草呢。”
李邑风怒道:“殿下是在骂属下是草包吗?”
朔欢道:“难得啊,本王说得如此不明显,竟让你给听出来了。”
李邑风瞪眼道:“你——!”
云澈摇头笑道:“好了,你二人能不能不要吵了。还是说正事吧。”
李邑风道:“云澈你还是小心点吧,说不定殿下为了掩盖真相,最后连你也杀了。”
朔欢怒道:“好你个口无遮拦的李邑风,信不信本王今日便杀了你灭口。”说完便拿起桌上的砚台要向李邑风砸去。
云澈慌忙拦住他,拿下他手上的砚台道:“殿下,我这砚台可是孤品,摔碎了可再也买不到了。”
李邑风也怒道:“好你个云澈,你兄长都要被灭口了,你却只在乎你的砚台。”
朔欢拨出剑来,道:“本王不用那砚台,今日也能杀了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李邑风站着不动,道:“我今日就站在这不动了,殿下倒是来杀了我啊。”
朔欢气坏了,拿剑指着李邑风道:“你!”
云澈过去按下朔欢的剑,笑道:“好了,你们能不能不闹了。”
“是他先闹的。”朔欢、李邑风异口同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