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仙的丹药?”李邑风挑了挑眉道,“皇上这也信。”
“那国师自称是天上太上老君的座下弟子下凡。”朔欢微微叹了口气,摇摇头道,“本王觉得纯属无稽之谈,然则父皇却深信不疑。”
“那国师的本事,你我二人都未曾见过,真不知是否真如传言一般。”李邑风道。
“只是父皇如今得了那国师的助力,便又将云大人、云夫人秘密囚禁起来了。”朔欢道。
“殿下说什么?云大人和云夫人被秘密囚禁了?”李邑风第一次听闻此事,惊讶不已道,“这是为何?”
“本王猜想,许是要拿那云大人和云夫人要胁那云澈吧,毕竟云澈如今与那妖族关系匪浅,父皇手中总要有些筹码。”朔欢道。
“也罢,如今我在皇上面前已立下军令状,当务之急还是得先把凤凰玉佩取回,否则怕我们都罪责难逃。”李邑风道,“待我们回来再想想办法,看能否救出云大人与云夫人。”
“此事本不该牵扯你。”朔欢歉疚道。
“殿下何出此言,你我二人相交多年,殿下的事,我又怎能坐视不理。再说,此事怕与我父亲脱不了干系,若是将我牵扯进来,他多少会有所顾忌,不至于下狠手吧。”李邑风道。
“多谢!”朔欢真诚说道。
朔欢与李邑风快马加鞭的赶到了峻茂山,李邑风轻车熟路,没费什么周折,他二人便又被子兰提了进去。
“殿下、兄长你二人怎么来了?”云澈见到他二人甚是惊讶。
“皇上知道殿下的凤凰玉佩不见了,下令殿下追回,否则便要治他的罪。”李邑风道,“所以,我们便只能再来找你了。”
云澈听完有些为难,凤凰玉佩的事,云澈实在不知如何向凤倾弦开口。
正迟疑中,凤倾弦已走了过来,手中拿着凤凰令,问道:“你二人是为这玉佩而来的吧?”
云澈迟疑道:“我知道这凤凰令是你族圣物,但如今皇上勒令殿下寻回,否则怕是罪责难逃。”
“无妨,凤凰令你们可以先拿回去,其实此前若不是顾忌太子,我随时可以取回的。”凤倾弦将凤凰令交到朔欢手上,无所谓的说道。
“月儿,谢谢你!”云澈眼中满是感激。
“还有一事,本王觉得应该告诉云澈你。”朔欢道。
“何事?”云澈问道。
“云大人和云夫人已被父皇秘密囚禁。”朔欢道。
“殿下。”李邑风未料到朔欢会将此事说出来,有些意外的看着朔欢。
“殿下说什么?”云澈急道,“皇上将我父亲和母亲囚禁了?”
朔欢点点头。
“此前兄长不是说只是将父亲停职在家,并未说起囚禁之事。”云澈疑惑的看向李邑风道,“难不成当时兄长是骗我的?”
“为兄可没有骗你。”李邑风连忙摆手,道:“此事我也是刚知道不久,上次我来的时候,云大人和云夫人还好好的呆在家中啊。”
朔欢道:“因为是秘密囚禁,邑风确实不知,本王也无意中听到的。”
“那怎么办?”云澈焦急道,“此番我跟你们回去吧,我定要救出我父亲和母亲。”
李邑风迟疑道:“只是你如今的身份,怕是回去都自身难保,如何救你云大人和云夫人?”
“我同你一起回去,定能救出他们俩。”一旁的凤倾弦道。
“万万不可,妖王若是与云澈一同回去,那云澈的罪名怕是再也洗不清了。”朔欢道,“本王已在想办法,只要云澈回去,本王为他找个合理的说辞,兴许可以洗清他与妖族勾结的罪名,但若妖王与云澈同去,那就真真是百口莫辩,此事便再无还转的余地了。”
“月儿,你不必担心,此次回去我定会小心行事,只要救出我父亲母亲,我便回来。”云澈安慰凤倾弦道。
“说实话,我的确不太放心。”凤倾弦看了看朔欢道,“这太子真能保得住你?”
朔欢脸色微变,道:“妖王若不放心,大可随时去救云澈,反正妖王法力高强,莫说京都,怕是皇宫,妖王也是能来去自如的。”
凤倾弦想了想,道:“也是。”
凤倾弦手指轻捻,指尖便出现一只金色纸蝶,她将纸蝶放于云澈手中,道:“你若有事,便将此蝶点燃,我便会知晓。”云澈小心收起纸蝶,道:“知道了,你的药只差最后一次了,我会在下个月月中之前尽快赶回来,你且在这里安心等我。”
凤倾弦点点头。
从峻茂山出来,李邑风不禁边走边叹道:“云澈,月儿,不,妖王对你还是如同往日一般。”
云澈点点头,道:“月儿确实待我极好。”
朔欢跟在后面,若有所思。
冷月宫。又到了晚膳时间。
“姐姐,你怎么都不吃啊。”子兰见桌上的菜一点也没动。
凤倾弦拨了几下筷子,又放下,道:“实在没有胃口。”
“怎么,云公子不在,姐姐就连吃饭的心思都没了。”子兰笑道。
“就你嘴贫。”凤倾弦嗔道,“罚你把这桌上的菜都吃了。”
“好啊,只要能让姐姐高兴,子兰就都吃掉。”子兰摇头叹道,“云公子才刚走,姐姐就这般愁眉苦脸,这近一个月的时日可就难熬了。”
“就你话多。”凤倾弦夹了一筷子菜往子兰口中塞去。
“对了,姐姐,你为何要将凤凰令给那太子带回去。”子兰边嚼边问道,“那凤凰令可是我们的妖族圣物啊。”
凤倾弦淡笑道:“无妨,那凤凰令于凡人来说不过是块普通的玉佩,既然那皇帝老儿想要,便估且在他那里放一放,回头我得空了,再去皇宫取回来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