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膳,待下人将碗盘撤下后。
朔欢对云澈道:“本王知道你想求本王什么,只是此事,本王真的无能为力。”
云澈急道:“殿下方才明明答应了。”
“不是本王不愿意帮你,只是即便你能进得了那天牢,你也见不到那妖王。”朔欢道。
“为何?”云澈不解道。
“据本王所知,那妖王被关在历年关押最穷凶极恶犯人的地方——水牢。”朔欢道,“而这水牢,没有皇上的手谕,便是本王也进不得的。”
“关押最穷凶极恶犯人的水牢?”云澈想到月儿在水牢不知要受什么样的苦楚,便忍不住眼眶泛红。
云澈忽然想到一事,问道:“不知殿下可知邑风兄何时回来?”
朔欢摇摇头道:“此事本王也不知,那日一入城门,他便被父皇急召派去边境巡查,本王猜测,许是丞相的意思。显然丞相并不想让邑风知晓利用你去诱捕妖王之事。”
云澈闻言,顿时面色黯然。
“不过,没有消息便是好消息,父皇并没有下令斩杀妖王,反而封锁消息,至少证明目前妖王还活着。”朔欢安慰道,“只不过你们人妖殊途,终究是有缘无份,你也莫要太过于执着,再惹来杀身之祸了。”
“谢殿下。”云澈道。
皇帝虽迟迟未曾下令如何处置凤倾弦,但她被捆妖索所困,又身处水牢之中,怕是无法传递信息,云澈左思右思,若想救出凤倾弦,如今之计,只能去趟峻茂山找白齐与莫婆婆想想办法了。
云澈快马加鞭,途中换了好几匹马,日夜兼程,连赶五日,便到达峻茂山。
游过深潭,到达洞口铜门时,云澈已完全没了体力,昏了过去。
待他醒来时,已被子青安置在竹馆他的榻上,白齐正坐在他身旁为他把脉。
“发生什么事了,云公子,为何你一人回来了?妖王不是去找你了吗?”子青问道。
“月儿。”云澈想到凤倾弦,眼眶又有些泛红,道,“是我害了她。”
“快说,姐姐怎么样了?什么叫你害了她!”子兰一听便急了,揪住他的衣领怒问道。
白齐拍了拍子兰的手,道:“云公子看起来应是连赶了几日的路,几乎没怎么进食,你先放开他,去端碗粥过来,再慢慢问他。”
子兰不得已放了手,道:“那我去取粥,你待会儿好好跟我们说道说道。”
见子兰离开,白齐轻声问道:“云公子,你说吧,是怎么回事?”
云澈忍了忍眼泪,把事情经过细细和白齐说了一番。白齐听完,沉思片刻道:“云公子真的事先不知此事?月儿可是为了你才去的。”云澈哽咽道:“我真的不知,若我事先知道,定不会让这一切发生。只是如今一切已不是我一人之力能改变了,我实在没有法子,我,我救不出月儿,只好回来与你们商议。”
子青闻言,怒道:“你们人族果然个个狠毒狡诈,我一再提醒过姐姐,若不是她对你用情太深,也不会中此奸计!”
“子青!”白齐制止道,“如今不是责怪何人的时候,为今之计,是我们要好好筹谋下如何救出月儿。”
“还筹谋什么,我现在就去把姐姐救出来。”子青说完便要走。
“子青。”白齐道,“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跟子兰一样毛毛躁躁了,你且稍安勿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