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婉吟欠了欠身子,道:“殿下,大夫交待这药需按时辰服用,便不打扰殿下与云公子雅兴了。”
朔欢看了看她,又看了看云澈,道:“那,便不勉强小姐了,你请自便吧。”
“谢殿下。”叶婉吟道。
秋兰一路上不解的问道:“既然云公子回来了,为何都不找你解释清楚退婚的事。”
“退婚的事你千万莫要同别人提起。”叶婉吟蹙了蹙眉道,“此事我暂时不想让旁人知晓。”
“可是那云公子连退婚书都写了,即便小姐不说,那云公子不会告诉别人吗?”秋兰道,“小姐,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此事能拖得一时是一时吧。”叶婉吟道。
“难不成小姐还是想嫁给那云公子?”秋兰嘟着嘴道,“可是他对你这般无情无义。”
“太子如今已为他洗去罪名,听说此次抓捕妖王,他还立了大功。”叶婉吟道,“如今婚期渐近,若他真的与那妖王能彻底断了关系。那么——”
“那么小姐还是愿意嫁给他?”秋兰道,“也是,或许他接近妖王,真是只是奉命要诱捕那妖王,难不成,此前我们都错怪他了。”
“退婚书一事,云大人并不知晓,父亲那,我也叫他先不要声张。”叶婉吟道。
“所以,如无意外,小姐仍可与云公子按期成亲。”秋兰顿时会意。
叶婉吟点点头。
“只是,云公子既是为了诱捕妖王才接近她,为何又在那时送来退婚书呢?”秋兰不解道,“若他有苦衷,完全可以跟小姐解释清楚啊,小姐一直都在等他,他又不是不知道。”
“总之,此事你千万莫要跟旁人提起就对了。”叶婉吟殷殷交待道。
“知道了,小姐。”秋兰笑道,“我嘴巴可紧了。”
酒肆雅间内。
朔欢道:“这叶家对你云澈真可谓是不离不弃,你今后可要好好对待人家叶小姐。”
“殿下。”云澈欲言又止。心道:罢了,退婚之事还是莫要让太子知晓,否则他定会起疑。
云澈给朔欢斟满酒,道:“只可惜兄长今日不在这里,否则我们三人便能痛饮一番了。”
“邑风不日便会回来,到时我们三人再约上一约,不醉不归。”朔欢道。
“好,今日你我二人先痛饮一番,与过去作个告别。”云澈道。
“好!痛快!与过去种种作个了断。”朔欢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不知过了多久,朔欢已酒卧桌上。
云澈悄悄解下他腰间的凤凰令,将白齐给他的另一个仿造的玉佩挂回。
等了多日,就是为了这一刻。
云澈唤下人将朔欢送回,自己也回了山中别苑。他从怀中取出一只纸蝶,点燃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