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澈笑道:“若非殿下最喜欢的,他又怎会在上面做手脚,因为知道殿下其他菜可以不吃,这道菜却是非吃不可。”
朔欢笑道:“也不知谁对我这般了解。”
云澈想了想道:“我想到一人。”
朔欢正色道:“何人?”
云澈道:“翼王。”
朔欢摇摇头,道:“我那皇弟虽有夺位之心,胆子却小,怕是还没有这个胆子,敢当街毒杀太子。”
“若是有人唆使呢?”云澈道。
“可是,如今丞相与本王交往,断不会对本王下手。”朔欢摇摇头道,“再说了,即便是往日,丞相要对本王下手,也不会用此手段。”
“殿下在朝中可还得罪什么人?”云澈问道。
“朝中。”朔欢思索了下道,“莫非是叶真之?”
“叶真之?”云澈有些意外。
“除了他,本王也想不出其他人。”朔欢道,“本王曾跟你提过,自从他攀上翼王,便处处与本王作对。”
云澈点点头,道:“若果真是他,不知翼王是否知情,殿下不妨试上一试。”
“如何试?”朔欢问道。
翼王府。
太子突然遣人送来一个贴子,说是邀翼王到万家酒肆一聚,他此刻便在那候着。
此刻叶真之正在翼王府等消息。
接了贴子,翼王便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踱来踱去,道:“怎么办,皇兄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本王就不该听叶大人你的,这下可如何是好。”
叶真之道:“王爷稍安勿躁,太子或许只是心血来潮,邀王爷前往。”
翼王急道:“这怎么可能,皇兄无缘无故突然在此刻派人来请,定是有所觉察,你莫要再安慰本王了。”
叶真之又道:“即使太子知道些什么,只要王爷抵死不认不就行了吗?若无证据,即便是太子也不能随便指证王爷不是,但王爷若是自乱阵脚,岂非露出了马脚。”
翼王道:“可是,可是——”
叶真之道:“王爷只管坦然前往,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便可。”
翼王迟疑道:“但那鱼里——”
叶真之道:“若太子要王爷吃那鱼,王爷便称近日咳嗽,太医嘱咐不能吃鱼便可。”
翼王思索片刻,道:“本王要不还是不去了,就称本王突发急症便是了。”
叶真之摇摇头,道:“不可,今晨太子方才见过王爷,突然就得了急症,怕是更容易让人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