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是比你大些,看来,你要称白公子为兄才是。”朔欢对李邑风笑道。
李邑风撇了撇嘴道:“怎么可能,你怕是诓我们的吧,明明看起来那么小。”
“绝无虚言。”白尘满眼笑意,看着李邑风说道,“草民不敢诓骗各位。”
“好吧,那以后我便称你白兄吧。”李邑风有些不情愿的说道。
“不敢,李将军唤我名字便可。”白尘笑道。
李邑风闻言,笑道:“那行,我日后便唤你白尘,你也唤我名字即可。”
“诺。”白尘道。
“今日遇见白公子,实在是投缘,我们四人定要好好痛饮一番。”朔欢笑道。
“是,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李邑风举起酒杯,道,“今日我们四人定要不醉不归。”
早朝。
仍未见李言丞相上朝。
皇帝问道:“李邑风,你父亲近日身体如何?”
“皇上,家父仍旧卧病在床,太医诊治是因长年积劳导致的气血两亏之症,恐还需时日调养,家父让微臣代为告假,还请皇上批准。”李邑风道。
“丞相辅政,多年来的确过于操劳,这样吧,让你父亲好好在家休养,若无传诏,今后便可以不必再上朝了。”皇帝道。
李邑风闻言一惊,这是要让父亲告老的意思吗?
“皇上,太医说父亲只需再调养些时日便可。”李邑风解释道。
“朕的话说得不够明白吗?”皇帝突然面露愠色,道,“朕是体恤丞相,难不成李将军还不领情?”
“微臣不敢。”李邑风慌忙跪下道,“谢皇上体恤。”
皇帝扫了他一眼,道:“起来吧。”
丞相府。
“你说什么,皇上让我不必再上朝了?”李言一阵剧烈咳嗽。
李邑风连忙上前轻拍李言的后背,安慰道:“父亲,您便好好在家休养吧,既然皇上已经下旨,您也莫要多想,先养好身子再说吧。”
“吴太医到底行不行,为父都吃了多少药了,怎么还是没有起色。”李言怒道。
“吴太医在太医院当差多年,又是父亲的人,若是他都治不好,怕是父亲真的身子底子太差,父亲还是莫要操之过急才是。”李邑风道。
“若是普通的气虚血亏之症,吴太医开的那些个补血养气的药方,为父也服用多日。虽说调理需要时日,但也断不可能完全毫无起色。近日,为父不仅没有觉得有好转,反而觉得越发无力。”李言叹道,“难不成为父我是寿元将尽了吗?”
“不会的,父亲莫要多想。”李邑风道,“要不孩儿再到民间寻寻看,或许有神医在民间,能治父亲的病症。”
“也罢。”李言思索片刻道。
太子府,书房。
朔欢见李邑风愁眉不展的模样,道:“难得见你这副模样,怎么了?丞相的病症还不见好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