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仁摇摇头道:“没得救了,要不直接杀了吧,省得做那老贼的杀人工具。”
白尘蹙眉道:“你又来了。”
离仁叹了口气道:“我不是开玩笑,是真的没得救了,也不知那孟德老贼这些年都净琢磨些什么,连这种玩意都让他捣腾出来了。他体内的盅虫根本没法子去掉。”
白尘道:“真的没得救了?就没什么法子能把那盅虫给杀了。”
“是有一个法子。”离仁点头道。
“什么法子?”白尘喜道,“我就知道你肯定有法子,快说!”
“就是在他身上放把火,”离仁在李邑风身上比划了一下道,“把他整个人烧了,那么那盅虫也就烧死了,一了百了。”
“你!”白尘恼道,“算了,你走吧。”
离仁见白尘生气,连忙赔笑道:“你别生气啊。其实法子倒是真的有一个,不过这法子等于没用。”
“怎么说?”白尘不解道。
“这个法子就是找个人,把李邑风身上的盅虫移到那一个人身上去。”离仁道。
“如何移?”白尘问道。
“便是将这二人手腕割开,让他们血脉相连,再将盅虫从他身上驱赶到另一个人身上。”离仁指了指李邑风道,“不过到时,要将他整个人泡在热水中,那盅虫怕热。”
白尘面露喜色,道:“这好办。”
“好办?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打算随便绑个人过来?”离仁眉毛微挑道,“这是行不通的,要知道,你找的这个人须得自愿才行。”
“为何?”白尘不解道。
“因为在转移盅虫的过程中,他二人的血脉必须保持相连状态,一旦你抓来的那人挣扎,那么便会前功尽弃。”离仁道,“而且那人还须得保持清醒状态,你不能打晕他。”
白尘突然灵光一闪,道:“既然可以将盅虫驱出,为何不直接将它驱出后杀死。”
“我劝你不要。”离仁道,“那盅虫存活于血脉之中,一旦离开血脉,它便会意识到危险,若是你将它逼出后企图杀它,它会迅速钻回去,而且下次,怕是要再逼它出来就绝无可能了。”
“所以你说的法子根本就是白说了。”白尘失落道。
“我方才也说了,这法子有跟没有是一样的,这世上要上哪找这么一个人。”离仁摇摇头道。
白尘看了李邑风一眼道:“要不然,就先将他关起来吧,莫让他再见到那孟德老贼好了。”
离仁轻笑了一下,道:“行,若你能关他一辈子,不让他见到那老贼,这方法也不是不行,只不过那盅虫留在他体内,会渐渐侵蚀他的意识,时间久了,他还是会变成活死人一般,你最好有心理准备。”
白尘叹了口气道:“若是我有法子早些除去那老贼就好了,邑风也不至于今日落到这地步。”
离仁有些抱歉道:“那孟德是太上老君的人,许多年前我曾欠过老君一个人情。虽说他已叛逃,但毕竟曾是老君的人,我若插手杀了他,怕是会驳了他的面子。再而言之,此事说来终归是天庭的家务事,作为魔君我实在不便插手,毕竟我背后还有整个魔族。所以,实在抱歉,我无法替你出手杀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