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撒了谎。
其实他并不姓川岛,而是叫野崎;他也不是印刷厂的经理,只是一个“前”
员工,在三个月前,他被开除了;他身上并没有1o万日元,实际上在交完情趣旅馆的房费后,他身上连5oo日元都没剩下。
而现在,唯一的约定也即将被打破,他要射精了!就射在坐在他身上来回摆弄的少女身体里!
除此之外,他还有一个最大的秘密,他身边的人,甚至他的妻子也不知道的秘密——他已经不再是“人类”了。
三个月前,被开除那天,他在印刷厂的更衣室里收拾自己的东西——一件备用衬衫,一盒的胃药,还有抽屉深处藏着的半瓶威士忌。
经理站在门口,连正眼都不看他,只是机械地重复着人事部的决定“业绩不达标”、“多次迟到”、“不适合本公司文化”。
川岛什么都没说,他知道经理侵吞了部分他的工作果实,但他的业绩长期靠后,多次迟到请假是不争的事实,更何况他早就受够了这个和董事有血缘关系的小头目的霸凌和打压。
于是他点头,鞠躬,然后像一条被主人抛弃的狗一样离开了那栋他工作了十二年的大楼。
那是他第一次在工作日的下午三点走在街头。
阳光刺眼,人潮涌动。
所有人都有目的地——赶去下一个会议,去便利店买午餐,去车站赶电车。
只有他,像一块被水流冲刷的石头,漫无目的地漂浮。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喧哗声。
街角聚集着一群人,有二十多个,围成一圈。中央拉着一条横幅,上面用印刷的红字写着什么“创生神”、“新界”、“救赎”之类的词汇。
“典型的邪教传销把戏。”川岛本能地想要绕开——但他的脚步停住了。
也许是因为失业带来的空虚,又或者是某种更深层的、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渴望——被需要的渴望。
被承认的渴望。
被拯救的渴望。
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女子走过来,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
“先生,您看起来很疲惫呢。”她递过来一个纸杯,“能否请您品尝?这是我们的救主所祝福的圣水,能洗涤灵魂的污浊。”
川岛接过杯子,看着自己在水中的倒影,一饮而尽。
纸杯里的液体和一般的白水并没什么区别,只是稍微有点甜味,在舌根留下一丝金属的余韵。
那晚,川岛了高烧,他觉得身体在燃烧,血管里像是流淌着岩浆。
而第二天醒来时,他却现自己什么事都没有,甚至连胃都不疼了。
两天后,新闻报道了一起传销团伙造成的集体食物中毒事件。川岛盯着电视屏幕,感觉到右胸传来一阵跳动。
接下来几天,他感觉到了变化他的精力变得旺盛,低垂已久的阳具开始不受控制的挺立,除此之外,他还变得非常……饥渴。
起初只是夜晚会做些奇怪的梦——梦见自己在黑暗中奔跑,撕咬什么东西,吞噬温热的肉。醒来时嘴里有铁锈味,他告诉自己那只是牙龈出血。
但梦境越来越真实。他开始在夜晚游荡,去那些废弃的街区,感受空气中某种只有他能察觉的——“食物”的气味。
一个月后,他第一次“进食”了。
对象是个流浪汉,醉倒在废弃仓库里。川岛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动手的,只记得那种撕咬血肉时的快感,还有吞咽时灵魂深处传来的满足感。
“进食”完成后,他的身体生了第一次明显的变化——胸部右侧出现了一块灰色的斑纹,像是某种寄生物在皮肤下生长。
碰触那块斑纹,能感觉到它在有规律的伸缩,就像……心脏。
但他无法停止。
每隔一段时间,那种饥饿就会不受控制的袭来,逼迫他去捕猎。
从流浪汉,到风俗嬢,他甚至把目标移到了上班族——比如之前霸凌他的那个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