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瞧不起。
是真的懒得看。
一个天道都死了还在靠缓存运行的npc级女主角,就像断了网的导航,路线还在屏幕上画着,车已经开到乡道上了。
跟着它走不到任何地方。
但她嘴角弯了弯。
姬渊的那句“挡着她看戏了”,中间那个“她”字咬得重了一点。
不明显。
但她听出来了。
沈知意偏过头。
姬渊的下巴就在她头顶。
线条硬,骨相好,侧面看过去颌线利落得像刀裁的。
她抬起手,手指勾住他的领口。
往下拽了一点。
姬渊低头。
暗金竖瞳里映着她的脸,很近。
近到能看清她睫毛上沾着的一小粒瓜子壳粉。
沈知意偏了下头。
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
不重。
牙齿磕在下颌骨上,留了一个浅浅的两排牙印。
姬渊僵了一瞬。
暗金竖瞳里的竖线骤然收缩,又在一息之内缓缓放开。
喉结上下滚了一次。
搭在她腰侧的那只手指节收紧了,骨节泛白,又一根一根松开。
空气里有什么东西绷了一下。
又被他硬生生按回去了。
沈知意松口。
嘴角蹭过他下巴上那个浅印,带走一点不存在的灰。
“奖励你的。”她说,声音懒洋洋的。
“茶泼得准。”
姬渊的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
是那种想笑但嘴硬不肯笑、最后只歪了一个极小弧度的表情。
他没说话。
搭在她腰上的手挪了一下位置。
从腰侧滑到后腰,掌心贴着脊椎线,把她往怀里带了半分。
看台上一片死寂中,不知道哪个角落传来一声极轻的——
“操。”
擂台上第二场比试已经结束了。
赢的那个站在台上抱拳,等了半天没人叫好。
因为没人在看他。
所有人的目光全粘在主位上,跟钉子钉的似的。
赢家尴尬地放下手。
灰溜溜下了台。
沈知意把瓜子包翻了翻。
见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