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是她的顾承承。
他要回来了。
……
夜色,如同巨大的黑色天鹅绒,笼罩了整个京城。
顾家大院外,一辆黑色的宾利,无声地停在街角的阴影里。
车后座,齐越晃动着手中的红酒杯,猩红的液体在水晶杯壁上,挂出妖异的痕迹。
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狭长的眼眸里,闪烁着兴奋而又残忍的光。
“消息确定吗?”
他问,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
“确定,齐少。”
副驾驶上,一个精瘦的男人转过头,声音压得很低。
“顾家的内线传出来的消息,顾承颐正在进行一种非常关键的治疗,陷入了深度昏迷,跟活死人差不多。”
“孟听雨,还有顾家所有核心人物,都守着他。”
“现在,是顾家守备最集中,也是最松懈的时候。”
“活死人……”
齐越玩味地咀嚼着这个词,琥珀色的瞳孔里,那抹疯狂的占有欲,再也无法掩饰。
他想起了孟听雨做的药膳。
那种味道,在他的舌尖上炸开,带来的极致享受,让他至今夜不能寐。
他也想起了孟听雨那张清冷倔强的脸。
越是得不到,越是让他渴望征服。
他想要那个女人。
不仅仅是她的厨艺,还有她的人。
他要让她成为只属于他一个人的金丝雀,日日夜夜,只为他一个人洗手作羹汤。
而现在,机会来了。
那个该死的、拥有一切的顾承颐,终于露出了他最脆弱的软肋。
“顾承颐,你什么都比我强。”
“可惜啊……”
齐越对着车窗外那座灯火通明,却又透着一股紧张气息的庄园,露出了一个毒蛇般的笑容。
“你最在乎的东西,马上就要成为我的了。”
他拿起对讲机。
“行动。”
冰冷的两个字,像是黑夜里响起的,死神的序曲。
随着他一声令下。
十几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从周围的阴影里浮现。
他们穿着黑色的作战服,脸上带着只露出眼睛的面罩,动作敏捷而又悄无声息。
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一股亡命之徒才有的、血腥而又暴戾的气息。
这些人,是齐越花费重金,从金三角豢养的亡命徒。
杀人,绑架,无所不作。
为首的一个壮汉,从背后取下一个包裹,打开。
里面是专业的液压钳,还有特制的信号屏蔽器。
顾家大院的安保系统,在整个京城都是顶级的。
红外线,压力感应,二十四小时巡逻的保镖。
但在这些专业的罪犯面前,也并非牢不可破。
“a组,负责剪断西侧围墙的电网,制造监控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