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数闪烁的镁光灯下。
他低头,深情地,吻住了孟听雨。
孟听雨的眼睛,瞬间睁大。
他的唇,带着一丝药膳残留的微苦,却滚烫得惊人。
他的吻,强势霸道,不带一丝一毫的犹豫。
他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死死地按向自己的怀里,加深了这个吻。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这个吻,是感谢。
是表白。
更是对所有人的,主权宣告。
他用这种最直接,最强势的方式告诉所有人。
这个女人,是我的。
治好我的人,是她。
站在我身边的人,是她。
我顾承颐此生唯一的妻子,也只能是她。
良久,唇分。
顾承颐的额头,轻轻抵着孟听雨的额头,他看着她因为缺氧而泛红的脸颊,和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带着一丝霸道的笑容。
他拿起话筒,目光重新扫向台下那些,依旧处在石化状态的宾客。
声音不大,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从今天开始,她的话,就是我的话。”
“她的意愿,就是顾承颐的意愿。”
“谁与她为敌,就是与顾承颐,与整个顾家为敌。”
这个吻,是宣告。
也是燎原的星火。
当顾承颐的唇印上孟听雨的唇时,整个宴会厅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
时间凝固。
声音消失。
无数道目光,汇聚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们二人牢牢笼罩在中央。
镁光灯疯了一样地闪烁,将这一幕永远地烙印下来。
孟听雨的眼睛,瞬间睁大。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唇瓣的温度,滚烫,带着一丝药膳残留的微苦。
他的吻,强势,霸道,不带一丝一毫的犹豫。
揽在她腰间的手臂,如同铁箍,将她死死按向他坚实温热的胸膛,不留一丝缝隙。
属于他身上那股清冷的、混合着药香的气息,蛮横地侵占了她所有的感官。
孟听雨的脑中一片空白。
她忘了身在何处,也忘了周围那些窥探的眼睛。
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呼吸,与震耳欲聋的心跳。
这个吻,是感谢。
是表白。
更是对全世界的,主权宣告。
他在用这种最直接,最强势的方式告诉所有人。
这个女人,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