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无一不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见惯了奢华场面。
可一踏入这个院子,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所折服。
院子不大,却处处透着匠心。
脚下是打磨得光滑的青石板路,空气中没有浓郁的香薰味,只有一股淡淡的,混合着老木与青草的清香,深吸一口,心肺都仿佛被洗涤过一般。
院子中央,一棵不知名的古树枝繁叶茂,树下摆着几张古朴的石桌石凳。
潺潺的流水声从角落的假山传来,让人瞬间忘却了门外的喧嚣。
这里不像餐厅。
更像是一处隐于市井的世外桃源。
客人们被引到各自的包厢,包厢里的陈设同样极简,却无一不精。
黄花梨木的桌椅,汝窑的茶具,墙上挂着一幅意境悠远的水墨画。
没有菜单。
服务员只是为每位客人奉上了一杯温热的清茶。
茶水入口,一股奇异的甘甜瞬间在舌尖化开,顺着喉咙滑下,一股暖流传遍四肢百骸。
仅仅是一杯茶,就让所有人精神一振。
就在众人惊叹之际,孟听雨走了进来。
她没有拿纸笔,只是目光平静地从桌上的每一位客人脸上一一扫过。
那目光并不锐利,却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在她的视野里,每个人的头顶,都萦绕着一团颜色、形态各异的“气”。
她来到一位身材微胖,太阳穴微微鼓起的中年男人面前。
男人姓王,是京城有名的地产大亨,人称王董。
此刻,他头顶的气场中,有几缕若有若无的黑气,正盘踞在他的太阳穴附近,如同缠绕的毒蛇。
下意识
这是典型的肝风内动,夹杂风邪,导致的气血瘀滞,不通则痛。
孟听雨没有点破,只是微微颔首,声音温和。
“王董近日是否思虑过甚,时常感觉头痛如针刺,尤其是在午后?”
王董正端着茶杯,闻言手猛地一抖,茶水都险些洒出来。
他惊愕地抬起头,看着孟听雨。
他这偏头痛的老毛病,已经十几年了,看过无数名医,都只能缓解,无法根治。
发作起来,痛得他想撞墙。
今天来之前,就隐隐有些作痛,他全靠意志力强撑着。
这件事,除了他的私人医生和家人,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可这个年轻的孟小姐,只是看了他一眼,就说得分毫不差。
“孟……孟小姐,您是怎么知道的?”
他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敬畏。
“您的气色告诉我的。”
孟听雨淡然一笑,没有过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