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诺还真没注意到这么多,她这几天光去享受去了。
“你说的是真的吗?他们真的变得和木头一样了?”
这几天她都没有去看那三个人,他们一个个都不缺胳膊少腿,也不需要她去救。
宴言安认真地点了点头:“真的,他们现在变得都很不对劲,特别是那个女的。”
那个女的叫什么来着他忘了,反正那个女的是他们三个中情况最严重的一个。
唐诺摸着下巴思考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想不出来。
有想不出来的事情,那就直接去问院长。
正准备吃保存的人肉干的院长看着突然闯进来的两人,脸上瞬间就写满了烦躁两个字。
“你们又干嘛?”
这两天他们两个人不是玩得挺舒服挺自在的吗,怎么又到他这来了。
唐诺看了一眼他桌子上的人肉干就转移了目光,“院长,那三个玩家现在有点不太对劲,是不是你做了什么?”
院长突然笑了,“我能做什么?是他们自己做了一些事。”
他可什么都没做,他只不过是帮忙添加了一把火而已。
唐诺宴言安都不相信他什么都没有做。
院长把桌子上的食物收了起来,语气非常轻松地和他们解释:“我是真的什么都没做,是他们自己让自己变成了这样。”
“每天给他们送的药,他们都互相算计,那两个男的把药给女的,女的又把自己的药给男的,他们都以为能够算计对方,但没想到他们是互相算计。”
唐诺宴言安差点没有听明白院长话里面的意思,仔细琢磨了一番才清楚。
用脚趾头想一想就知道鬼怪送来的药不能吃,之前他们四个还在的时候,鬼怪们送来的药,他们都偷偷的换掉了。
可在那个李海死后他们三个好像就破罐子破摔了。
也不应该说是破罐子破摔,而是开始正式地互相算计,也不知道他们算计个什么东西。
把对方算计死会有好处吗?半点好处都没有啊。
“不止如此,每一次去做检查,都不需要我们做什么他们三个就开始互相斗,那个女玩家好像想为她的哥哥报仇。”
唐诺又给听懵了,为她的哥哥报仇不应该是向鬼怪报仇吗,干嘛对另外两个玩家下手啊。
院长:“因为她觉得是那两个玩家对她哥哥见死不救,要是把门打开她哥哥说不定就可以活了。”
唐诺:“可她自己那个时候也可以把门打开啊。”
院长突然笑了,“这就是你们人类的劣根性了,喜欢推脱责任,自己什么错都没有把责任全部都推到别人身上,她不愿意承认自己的错,所以就把责任推到了另外两个人身上,觉得是另外两个人阻止了她。”
“我也是真的不明白了,她和她的那个哥哥感情看上去也不是多好啊,怎么在她哥哥死后她一下子就变了。”
宴言安:“死亡美化了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