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言安摸了摸自己的口袋,还好他口袋里面一直都有纸,不过以后肯定是要注意一些了。
现实世界等那些人,不管他们的反应怎么样,反正都不怎么影响唐诺。
唐诺每次到时间去选一批人,她只需要人就行了。
先知道内情的人虽然不能把事情告诉家人,说不出来,但却开始慢慢地约束起了自己和家人。
普通人能做的坏事是有限的,但是某一些人能做的坏事是无限的。
现在有了一个约束,他们就不敢做坏事了。
那些正方的领导们,对于这样的转变,那是喜闻乐见。
“那些个家伙,嘴上在骂,但是行动上比谁都变得快,只要他们不惹事不犯事,老实一点别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社会肯定能越变越好。”
“可不是嘛,反正现在的影响是正向的,只要是有利于社会,我就觉得没问题。”
罪犯们最近的表现也非常好,毕竟谁都不想平白无故地消失。
消失的人他们就没有见到回来过。
那个什么鬼世界,就像是悬在他们头上的一把刀。
游戏每天看着那些罪犯和那些道德标准低下的人下副本,比起杀人如麻的罪犯,它更喜欢那些道德标准低下的人,因为它永远猜不到他们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每当你觉得他们能做到这种程度的时候,他们往往能更加突破下限。
唐诺撺掇游戏写书
唐诺后面一段时间重点抓这些道德水平败坏,明明犯了罪,却用各种关系逃脱了法律惩罚的人。
不管是有钱的有权的,还是有什么其他特权的到她这都是一视同仁。
所以这段时间那些有钱有势家的孩子失踪的特别多。
游戏给他们编造出来的消息五花八门。
什么心情不好啊,出门散心旅游去了,还有突然谈恋爱了,私奔了。
还有的是突然醒悟,决定发奋图强读书,不想被外界干扰。
反正各种各样的借口都有,年轻人嘛,编造年轻人的借口比编造老年人突然不见的借口好编得多。
更何况这些年轻人,平时又不干什么正事,所以就算是把事情变得在一起,估计他们家人都会相信。
唐诺是真的很佩服游戏,编故事的能力。
她真诚地建议道:“游戏大人,你看你抓了这么多人来游戏里面每一个人,你都得给他编一个故事,那你编故事的能力肯定很厉害,你要不自己写一本书试一试?”
游戏还真的没有想过要自己写一本书,“我写书?我写的书有人看吗?”
唐诺:“有啊,怎么没有了,我和宴言安可以看啊,而且我还可以拿到现实世界去帮你出版,只要你写出来,那就肯定有人看。”
而且这些离奇的故事写出来,一定有受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