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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流苏一直沉睡不醒,突然慢慢的意志飘了回来,她好像做了一个梦,梦见上官玄黎背她出了地宫。
很温柔很温柔的对待她,就好像把她捧在手里的宝贝一样。
她出了地宫吗?那她现在是在哪里?凤流苏感觉自己躺在了云层上,软软的,暖暖的。全身都很舒服,舒服的连她都不想动一根手指,眼睛都不想睁开,就想这么一直睡过去。
突然画面切换,,在一片黑暗之中,迷雾渐渐散开,她看见了谢景淮一身黑衣,仿佛融在了黑夜中。双眼凝视着她。
谢景淮!
凤流苏惊喜地叫出声,然后撒开丫子就跑向谢景淮的身边。
但是空气中好像有种很强大的气流,再加上这怎么喷都喷不开的迷雾,她走的很慢很慢,心里却很焦急。
谢景淮你终于来了,你是听到了我的呼唤吗?你也想我了对不对?
凤流苏拼劲全身力气,往前跑去终于,在离谢景淮越来越近的地方了,突然,她眼神眯了眯,锐利的看着谢景淮的方向。
在那里一身黑衣的谢景淮,一动不动的,好像是被什么禁锢了一样,脸色十分着急,看着她的神色很担忧。
嘴里还在说着什么,她努力想听,却什么也听不清,只能依稀的分辩着他的口型。
谢景淮,说让她不要过去,让她快点醒过来。
凤流苏看见谢景淮焦急的说完之后,他整个人就如烟雾一般散开了,然后她匆匆的跑过去了,哪里还有谢景淮的影子。
凤流苏心中那满足感和幸福感顿时在这谢景淮消失的一刻又一扫而光了。心中再一次的恢复了失望的情绪。
这是梦吗?
谢景淮这是梦吗?我为什么会梦到你?你让我醒过来,不要靠近你,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有什么危险吗?所以你特地跑到我的梦中来告诉我。
谢景淮为什么你一动不动的在那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束缚了一样。
凤流苏不相信这是梦,谢景淮以前就说过,在这条道路上他们会遇到很多未知的危险,他说他虽然寄住在烧火棍里面,但是同样也禁锢住了他,让他法力有限。
对了,她在地宫没有找到烧火棍!
谢景淮,你想告诉我的意思是不是有人抓住了你?
本来凤流苏正在安稳的睡觉,但她梦到谢景淮之后,心就莫名的乱跳起来了。整个人都感觉有些慌乱。
突然她睡得极不安稳,脑袋转过去转过来,开始在床上乱打滚。
突然凤流苏猛的睁开眼睛,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伸手一摸额头,居然冒出了冷汗。
刚刚凤流苏明明想睁开眼睛醒过来的,但是感觉好像有人禁锢了她让,她不能睁开眼睛,她挣扎了许久,终于睁开了眼睛。
呼——
终于醒了,刚刚做的是噩梦吗?
凤流苏又闭上眼睛回味了一下当时的场景,但是什么也回味不到了,思绪就是被拉回了现实。
刚刚真的是一个噩梦,还是谢景淮故意为之?
呼——
真的是吓死她了!
凤流苏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发现她头顶上面是一个粉色的围帐,还加杂着天蓝色的花纹,十分好看,看起来很有少女系味道。
凤流苏起身往是下瞧了瞧,发现这个床和房间的,构造极为别致,床上的被褥和床单全部都采用的是天蓝色,或者是粉色。
而且采用的是上好的布料,上好的绣娘制作而成,两种颜色交绘在一起,就像那蓝天白云一样,非常漂亮。
凤流苏慢慢地从床上坐起身子,怪不得她梦到她在白云上飘呢,原来是这床实在是太温暖,太软了。
身上的被褥从她身上滑落,就像羽毛一样轻。
房间里面还点着淡淡的熏香,是栀子花的味道,这个房间到处都是金碧辉煌的,是琉璃珠,夜明珠还有黄金白玉砌成的,一时间把她的眼睛晃得睁不开眼。
突然凤流苏眼睛流窜了一下,往旁边看去,刚好与对面迎来的一道目光相撞。
就看见上官玄黎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坐下,嘴角有一丝浅浅的笑容,看起来就像那来自就天外的仙子一样,那么的俊雅茹美。
看着凤流苏的眼神很温柔很温柔,仿佛要溢出水般,但她还是觉得他的眼神有些奇怪,好像是透过她在看另一个人……
而他的面前摆的是一个画板,精致的画架,上面镶着耀眼的宝石,把那个精致的画板夹在上面。
上官玄黎手提着一只毛笔,时不时的在上面沟勒些什么,然后再过来看她。
当他看到凤流苏醒了的时候,只是淡淡的冲她笑了笑,并没有惊讶,而且并没有停下手中的毛笔,转过头去,认真的在画板上画画,然后又转过来看着她,好像丝毫的不诧异,她已经醒了。
凤流苏有些微微惊讶,总觉得今天上官玄黎给了她一种不同的感觉,今天的上官玄黎穿的是一身银白色的袍子,上面绣着一些栀子花。
我不是故意的
衣服上面的刺绣活灵活现的,在衣服和袖口,袍领口上,就像真的一样。
他坐在那里很专注,嘴角噙着一丝浅浅的笑容,眼神温柔得仿佛要腻出水来,从凤流苏这个角度看过去,就是一个仙子。
凤流苏充满着疑惑,她不记得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隐隐约约记得她去地宫寻找烧火棍。
后来在地宫里遇见上官玄黎,和他喝的名酊大醉,后来就什么都记不得了。
这里的布置这么华贵,优美,凤流苏想应该就是上官玄黎的房间呢,看不出来,上官玄黎那样翩翩公子,那么淡雅的一个人,居然拥有如此华美精致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