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淮在我心里想着:“不!凤青鸾,你已经毁了我的国家一次,我绝对不允许你毁掉我的国家第二次!”
此时的谢景淮心中慢慢都是仇恨,把心中那微妙的心痛彻底湮灭。
谢景淮抬眸,冷笑道:“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她也不会复活!”
抬手,谢景淮飞快的手结印法,凌厉的掌风冲像上官玄黎。
他绝对不会让凤青鸾复活!毁了他这么多年来的复仇计划!他日日夜夜的忍受着作为一缕幽魂的空虚、孤独、寂寞就是为了看到南华重振,所以,凤青鸾,你不能复活!你应该带在那冰冷的地下尝尝那痛苦的滋味。
上官玄黎看着谢景淮突然变脸,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似乎胸有成竹,但是心里确实很震惊。
当初谢景淮不是那么爱飞鸳吗?为了怕伤害到飞鸳,失手被飞鸳生擒。如今,飞鸳可以复活,他以为他是高兴的,还拿出他将会和飞鸳双宿双飞来刺激他,没想到他根本不想让飞鸳复活!
看着谢景淮眼底的杀意,冷冷的说:“如此,你更加不配得到飞鸳的爱!”
上官玄黎不知道的是,谢景淮的心里有太多的仇恨,千年来的日日夜夜个孤独的日子,把他心中那少的不见影的爱意全部磨灭了。
谢景淮带着浑身的杀意冲向上官玄黎,只要杀了上官玄黎,凤青鸾就不会复活,而他也可以夺取寒灵珠。
谢景淮心中巨大的仇恨充斥着他的整个大脑,整个思维,虽然疑惑上官玄黎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为什么不躲,却也没有多想。
在谢景淮离上官玄黎还有几步之摇的时候,突然,整个身体停顿住了。并不是自己想要停住的,而是好像被什么禁锢住了。
谢景淮脸色大变,上官玄黎似笑非笑。
谢景淮浑身的杀气被全部磨灭了,周身围绕着一层淡淡的光芒,正是这不起眼的光芒禁制住了他。
谢景淮的四肢都被禁制住了,整个人都不能动弹半分。
上官玄黎似笑非笑的走到谢景淮的面前,道:“你还是乖乖的回你的烧火棍里面吧——”
面上无比嘲讽和惋惜,谢景淮躲在烧火棍中,他不能把他怎么样,同样,现在谢景淮受烧火棍的禁制,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谢景淮一双漂亮的眼睛,流露出浓浓的不甘心,在不甘心中,很快就被那股力量给吸回烧火棍里面了。
砰的一声,烧火棍掉在了地上,没有任何反应。上官玄黎上前,拿起了地上的烧火棍。久久不语。
过了半晌之后,上官玄黎让下人进来,把屋里的一片狼藉打扫了,四五个手脚麻利的下人,安安分分的打扫,一旁的上官玄黎手拿着烧火棍,静静的看着窗外,此刻窗外也平静下来了。
一轮洁白的月亮又重新高高挂起,周围是繁星点点,如此美丽的景色,上官玄黎似乎在赏景,可一双深邃的眼睛却是那么的诡异。
不速之客
下人面无表情的清扫着地上的狼藉,心里面却是一阵唏嘘。这屋子里面的东西可全部都是价值千金,甚至有的东西是用钱都买不到的,以他们的身份,是一辈子也不会拥有这些东西的,连看都很少看到。
也不知道是谁打碎了这些东西,心可真够狠的,在世子的房间还有谁敢打碎世子的东西?
下人们心里虽然疑惑,却谁也没有问出声。由于破坏面积大,下人们打扫也是费了一番功夫,然后又安安静静的出了门外。
而此时,在另一个风景优美的院子里,房间烛光大亮,二个锦衣公子坐在桌子旁边。
沐南曲有些着急的看着沐北箫说:“箫弟,你说上官玄黎不会看上凤流苏了吧,虽然凤流苏平时有些大大咧咧的,但是长的还不错。箫弟——你说要是上官玄黎看上凤流苏了该怎么办?”
沐南曲手拽着沐北箫的衣服,着急的语无伦次。
沐北箫斜了他一眼,淡淡的说:“上官玄黎出身高贵,从严格上来说,他有个当将军的爹,可比我们沐家要好太多了,他从小也是锦衣玉食,什么美女没见过,会看上凤流苏?再说了,就算看上凤流苏了,你这么激动为毛?”
沐北箫的一双眼睛突然变的凌厉起来,打量着沐南曲脸上,寻找着什么蛛丝马迹。
“……”沐南曲无语。箫弟怎么还怀疑他跟凤流苏有一腿啊,他都已经解释很多遍了。
沐南曲忽略沐北箫那凌厉的眼神,担忧的说:“从昨天晚上凤流苏就没有回来,今天上官玄黎又大张旗鼓的往他的院子里送了很多女子用品,你说那个引得上官玄黎倾心的女子,会不会是凤流苏,那她也不该夜不归宿啊!”
沐南曲想到今天将军府里面的传言,心里就发慌。他一直就觉得上官玄黎不是什么好东西,居然喜欢上凤流苏了。
“你想说什么?”沐北箫看着慌乱的沐南曲。
沐南曲往旁边看了看,才小心翼翼的说出自己心里的担忧:“你说会不会上官玄黎软禁了凤流苏?要不然凤流苏怎么还不回来?都整整一天一夜了!”
沐南曲这话绝对不是打胡乱说的,是有根据的,在地宫里沐北箫昏迷了,他总觉得上官玄黎看凤流苏的眼神怪怪的,但怎么奇怪又说不上来,也不知道该怎么跟沐北箫说。
“就算他俩有什么,那也是他们的事情,男欢女爱,不是很正常吗?至于,凤流苏现在都还没有回来,我想,她应该是乐不思蜀了吧,你就别在这里瞎担心的,洗洗睡吧!”沐北箫拍了拍沐南曲的肩膀,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