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这是姑娘让我交给您的,说是您看了就明白了。”碧摇手里拿着那封信,恭敬的看着眼前这个俊朗的男人。
上官玄黎淡淡的看了一眼碧摇,只需一眼,碧摇的脸瞬间就红了,上官玄黎拿过碧摇手中的那封信。
打开,看了看。
当他看见里面的内容时,瞬间脸色大变,一旁的碧摇更加疑惑了,姐姐到底是写了什么?把一向端庄的世子吓成这样。
上官玄黎看着洁白的宣纸,因为墨水的原因,看起来像是一个个黑漆漆的乌云。仔细看,可以还是看出一行行的字迹。
上官玄黎淡漠的脸出现了龟裂,紧蹙着眉头,待把整封信看完之后,嘴角出现了一丝笑意。
把旁边的碧摇看呆了。知道上官玄黎出声:“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声音依旧淡漠如水,没有荡起半点涟漪。
“是。”碧摇显然也习惯了上官玄黎淡漠的样子,恭敬的退了出去。
碧摇刚刚出去的时候,上官玄黎突然低低的笑出了声,回荡在空旷房间,角落里的烧火棍动了动。上官玄黎淡淡的扫了一眼,烧火棍瞬间安静下来了。
上官玄黎继续看着手里的七扭八拐的字迹,浅笑,没想到凤流苏的字居然这么难看!
渐渐的思绪飘向了远方,飞鸳以前刚学写字的时候,字迹就是这样,很丑,她却写的很认真,很可爱……
收回思绪,上官玄黎又恢复了淡漠的样子,眼中的怀念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明。
上官玄黎对着空气淡淡的说:“把这个送给沐北箫。”
“是。”一个黑影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快速的拿走上官玄黎手里的信,然后又消失不见。
他知道凤流苏把信写好了之后,先送到他这里的原因,他看过了,没有什么问题……
另一边。
精致的屋内,沐南曲愁眉苦脸的看着手中的一封信,包装很漂亮,可是当他把包装拆了的时候,里面——简直是惨不忍睹!
一切以实物为准,图片仅供参考啊!
这到底是写的什么字啊?他琢磨了半天都没有琢磨出来,拆开来看,隐隐约约可以认出几个字,但是连在一起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天哪!他发誓,这绝对是他见过最丑的字,七扭八拐的,像杂草一样。
这很奇怪
如果凤流苏知道了沐南曲所想的话,一定会吐血身亡的,她明明已经写的很工整了,虽然不好看,但也不至于像杂草吧……
刚刚那个小厮说,是凤流苏写的……
“箫弟,这个字是什么啊?我这看了半天都没有看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沐南曲仔细的看着信上的字,求助于沐北箫。
沐北箫悠闲的在那里喝着茶,紧蹙着眉头,他这几天明显的感觉到了,有人故意的软禁他们,是谁?如今将军府除了上官玄黎还能有谁?软禁他们有什么目的?他派人去打探凤流苏的状况,却什么也没有打探的到……这些事情让他心里惶惶不安。
看着沐南曲过来了,立马掩饰点心中的忧虑。
沐北箫接过沐南曲手中的信,嘴角抽抽,半晌说不出来话。
然后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最后才慢慢的说:“她让我们先回去,不要管她,她在将军府里面做客。她回去了以后,会亲自和我们娘和她大姐请罪的。”
沐南曲眼神发亮,赞赏的看着沐北箫,有些惊讶:“这就完了?我看她写了这么多。”
沐北箫嘴角抽搐:“她只是字写的大而已……”
“哦……”沐南曲点点头,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大声说:“她叫我们先走是什么意思?她还要在将军府里面做客!她还真当是来游玩的啊!我们一躺出来已经很久了,她一个皇帝还不赶快回去,也是……她那么贪玩……”
沐北箫斜了沐南曲一眼,一副“你反应太迟钝”的表情。
沐南曲的脸一红。
沐北箫看着手里的写封信,紧蹙这眉头:“恐怕没这么简单……”凤流苏突然写了这么一封信,还这么说,要是没有之前的怀疑的话,沐北箫肯定也会像沐南曲那样想,觉得凤流苏是贪玩,但是现在……
沐南曲听了以后,一脸疑惑:“什么意思?”
“你有没有察觉到我们这几天被软禁了。”沐北箫淡淡的说着,刻意压低了声音。
“没有啊!”沐南曲直接说道,让沐北箫竟然有一瞬间的无言以对。
沐南曲看着沐北箫那副表情,继续说道:“这几天你都在养伤,我又寸步不离的守着你,都没有出去过……有什么需要,都会有人专门的派送过来……不会吧!”
沐南曲看着沐北箫那张严肃的脸,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惊讶的捂住嘴巴。
“嗯。”沐北箫紧蹙着眉头,点点头:“凤流苏至从那天晚上后就一直没有回来,即使她贪玩,但毕竟是一国皇帝还是知道礼数的。所以……而且这几天,有专人送东西来,药、穿的、用的,怎么会这么客气——况且我派出去的暗卫发现,凤流苏的房间有高手……”
说完,沐北箫给沐南曲使了一个眼色,看了看外面。
多年的默契,沐南曲自然知道沐北箫的意思,顺着沐北箫的目光看去,果然在门外有两个人影站在那里。
沐南曲顿时有些相信了沐北箫的话,苦着脸:“这该怎么办?上官玄黎为什么要软禁凤流苏和我们?可是凤流苏明明写了封信说,她现在很好啊!这也确实是他的字迹,怎么会突然变成软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