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谢景淮
不知道下了多久的雪,慢慢的形成了一座雪山,一座巨大的雪山。
气温更是极冷的,整座山上没有动物和任何植物可以生存,就连方圆千里之内也是禁地,没有任何动物出没,更别说是人了。足以可见是多么的寒冷。
那里偶尔也会出太阳,但是太阳却丝毫没有影响到整座山的气温,但是形成了一副美丽的的画面,很多文人墨客想去那里观赏,但一想到那里的恶劣环境,就望而止步了。
因为是苦寒之地,没有人去,所以渐渐的那里成为了一个禁地,荒无人烟的地方。
因为在北宸最北边的地带,所以世人取名叫北雪山。
既然那里如此寒冷,所以北雪山上的冰块是整个天安大路最寒冷的东西。
所以,北雪山上的冰块在天安大路上极其稀有,并不是因为它本身稀有,而是没人敢去,所以北雪山上的冰块千金难求。即使皇宫也没有。
据说,确实是有惊人的美颜效果。
北雪山是一个无人禁区,上官玄黎能上山?!别说上山,就是出现在方圆千里之内都会被冻死,这也太骇人了吧!
但是我却不觉得上官玄黎说的是假话,因为上官玄黎毕竟不是寻常人,与能在世界上存活千年相比,显然上北雪山这种天方夜谭的事情就显的能接受多了。
即使上官玄黎不是寻常人,但是上北雪山肯定也会被冻伤的,毕竟他是凡人之躯。
而且上官玄黎是取的北雪山山顶的冰块,那里是最接近天际的地方,自然也是最寒冷的地方。
没想到上官玄黎居然上山顶取冰块,而且为了让飞鸳保持的和原来一模一样,每隔几个月就去取一次。
凤流苏看着冰棺里面的冰块和做冰块用的冰块,这一定不少吧!
她甚至可以想象到怎样用双手去做冰棺,更何况这个冰棺还用了五年的时间,也就说明了五年的时间上官玄黎双手几乎没有离开过这冰冷的冰块!
还为飞鸳巡遍天下的奇珍异宝,和寒灵珠来供养她!
上官玄黎居然能为飞鸳做到如此地步!
凤流苏眼眶突然模糊了,她用力的吸了一下鼻子,这一刻,她被身旁这个深情又执着的男人感动了。
看着这个男人一点都不觉得辛苦的样子,反而觉得乐在其中。
“一千年了,你不累吗?你从来没有想过放弃吗?”凤流苏轻轻的问出声,一千年!什么概念,她见过最深情的男人也只坚持了半辈子而已,而上官玄黎居然坚持了一千年。
上穆听了她的话之后,这才舍得把目光转过来,看着我一字一句的说:“从来没有想过放弃!”
凤流苏被深深的震撼到了原地,这是一份怎样的执着,这一刻,她甚至觉得,上官玄黎的爱并不比谢景淮少。
说完,上官玄黎立马又把目光转了过去,好像不舍的浪费半刻时间,慢慢的说:“其实,一千年来,我以夺取之术存活在世界上,即使长生不老,又如何?我就像一个行尸走肉一样,忍受着独孤、寂寞,也很痛苦,曾经我一度陷入自责中,但是一看见飞鸳,我的心就安静下来了,世界也安静下来了,所以飞鸳是支撑我活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原因。”
上官玄黎的声音很寒凉,就像是冰棺里缓缓冒出来的寒气一样,震慑人心!
“她真的很漂亮!”她发自内心的感叹着。然后低下头,突然看见了摆放在冰棺旁边的烧火棍!
一惊,自己上前拿起它,凤流苏找了这么久都没有找到的烧火棍,原来真的在上官玄黎这里,他把烧火棍放在这里干什么?
凤流苏拿着烧火棍仔细的打量,心里却想着这觉对不是巧合!难道说复活飞鸳也需要烧火棍?!
“谢景淮……谢景淮……”她在心里试着呼唤谢景淮。
“嗯,我在。”
凤流苏只是抱着试试的态度,没想到谢景淮真的回话了,心里惊了一下,然后充满着喜悦。
为了确定她听到的不是幻觉,我又叫了好几声。
“谢景淮你在吗?刚刚是你在说话吗?谢景淮……”我的眼角不知道是何时湿润了。心里带着期待,但又小心翼翼,生怕刚刚出现的是谢景淮的幻觉。
凤流苏在自己呼唤谢景淮,眼睛紧紧的盯着烧火棍,一秒、两秒、三秒过去,我拿了充满着期待的心,慢慢的沉了下去。
真的是幻觉吗?
整个人失望的好像魂魄被抽离了一样。
“凤流苏,我在,别怕。”
正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突然心里又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就在心里狠狠的荡起了一层涟漪,泛起了波涛巨浪。
紧接着她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了,紧紧的抱着手里的烧火棍,滚烫的泪水掉在烧火棍上,烧火棍轻轻的一颤。
“流苏,你别哭……我在这里,对不起……”谢景淮立马着急的说,有些语无伦次。
“飞鸳真的对不起,你别哭好不好……你哭我的心疼的……”谢景淮语无伦次的解释着。
谢景淮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她的泪水就更多了她我哭,他会心疼,这让她想起了在地宫的时候,他在她面前深情的说过。
凤流苏现在都记得他那黑漩涡一般的眼睛,充满着深情。
凤流苏无声的哭着,滚烫的泪珠划过她的脸庞,滴在手上。她生怕被后面的上官玄黎察觉到了。
上官玄黎和她对持的时候,她没哭,说舍不得她的时候,她没哭。但是现在,仅仅是因为谢景淮的一句话,她哭的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