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不代表,她就半点不追究谢景淮欺骗她说他是神仙的事情,因为她还一度相信了这天方夜谭。
这简直是欺骗我的感情嘛,但现在不是说事的时候,等以后她再和谢景淮好好算账!
还有以后吗?
谢景淮听了她的话之后,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问,然后用压低了的愤怒的声音说:“我不希望她复活,永远都不希望!”
凤流苏听着谢景淮带着滔天恨意的语气,不由得暗暗心惊,谢景淮在她心里荡起这句话的时候,她甚至可以感受到谢景淮那滔天的好像要毁灭一切的恨意,谢景淮现在已经恨飞鸳到这种地步了吗?
凤流苏叹了一口气:“谢景淮过去了的就过去吧,仇恨会让你万劫不复的。已经过去一千年了……”
“不!我永远也不会忘记,即使再过一万年也是一样的,我会让她把欠我的一点一点还回来!我也要她承受相同的痛苦!”谢景淮带着咬牙切齿的说。
“什么……”意思?什么叫他会把飞鸳欠他的一点一点拿回来?什么叫他会让飞鸳也同样的痛苦?
“这下你放心了吧。”上官玄黎不知何时出现在她的身后,正看着我说。
一下子打断了她心中想要问出口的疑惑。
上官玄黎眼神幽幽的看着她,和她手里握得紧紧的烧火棍,轻轻的开口:“看来这烧火棍对你来说还真的很重要啊……”
冰棺
从上次在地宫里凤流苏哭的那么伤心,他就知道这根鳖尾对凤流苏来说很重要。所以他才会拿着烧火棍威胁她。没想到,她果然吃这一招。
看着她脸上的泪痕,就知道她刚才肯定又哭了吧?
她刚刚过来的时候,他就发现了,只不过没有说什么,但是没想到她只是拿着烧火棍发呆。
凤流苏出于心虚,一下子把手中的烧火棍放下,想藏在身后,但是上官玄黎已经看见了,拿着也不是,不拿也不是,有些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
低着头,不好看上官玄黎的眼睛,生怕他看出了什么?
凤流苏低声说,打着太极:“是啊,挺重要的,传家之宝嘛!”心里却很忐忑,不知道上官玄黎发现了没有,她拿不定上官玄黎的情绪,只能和他打太极。
“走吧,时辰要到了。”然后,上官玄黎拿走了她手里的烧火棍。
手里一下子空了,让她心里有些不安,看着上官玄黎拿在手里,也不敢去抢。
上官玄黎看着她,又看着那边,她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看着他面上没有异常的表情,心里松了一口气,看来上官玄黎不知道我刚刚和谢景淮在心里通话的。
谢景淮说话,他们是一体的。所以有心灵感应,但是这种感应没有任何人知道,看来高深莫测的上官玄黎也不知道。
“嗯。”然后她默默的跟在上官玄黎的后面。
上官玄黎走到躺着飞鸳的那个冰棺旁边,在那里摆放着一个和飞鸳一模一样的冰棺。
散发着森森的寒气,凤流苏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全身的每一根汗毛都竖立起来了。
凤流苏不解的看着上官玄黎,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上官玄黎看着这个冰棺,轻声说出来的话却犹如地狱般的寒冷:“你躺进去。”
“什么?!”她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眼珠子瞪的偌大,看着上官玄黎,看着上官玄黎那张不像是开玩笑的脸,心中一下子好像被浇了一大盆冰冷的冷水。
指着这个冰棺,不相信自己听到的,又大声的重复了一遍:“你让我躺进这个冰棺里?!不是开玩笑吧?!”
“嗯。”
凤流苏捂着自己的胸口,向着上官玄黎摆摆手,示意她想静静。
躺进这个冰棺,上官玄黎是疯了吗?
凤流苏忍不住瞟了两眼冰棺,顾名思义,是用冰雕刻成的棺材,全身上下都是冰,即使她在这里都能感受到森森寒气,侵入她的皮肤,骨头,每一个细胞!
上官玄黎居然说让她躺进去?!这不是要她的命吗?!
凤流苏手指着飞鸳的方向,说道:“我不是一具没有知觉的尸体!我是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人!我就这么躺进去,我会被冻死的!”
“这个不会被冻死。”上官玄黎淡淡的说。
凤流苏冷笑一声:“呵——说着容易,我站在这里都感受的到了,我不是飞鸳,我一进去说不定就命丧黄泉了!”
尽管我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准备让上官玄黎使用过魂术,把她和飞鸳的魂魄交换,然后她消失,但是她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死法,太残忍了!
更何况,她有胃寒之症,她触碰冷的,她的胃就会被搅的生疼,所以冰对于她来说,比正常人要承受远远不止。
上官玄黎皱了皱眉头,显然没有想到会出这样的状况,抬头看了看天上,对着她说:“时间不多了……”
“我……”凤流苏说不出话来了。当然知道上官玄黎说的是什么,也抬起头,天空上那一轮月亮,正在缓缓升起,越来越高,越来越亮,越来越圆。
凤流苏以为上官玄黎会责怪她,或者直接暴力的把她丢到冰棺里面,哪沦得到她在这里说这么多的废话。
但是凤流苏没有想到上官玄黎只是轻轻的说了这句话,她就好像一拳打到了棉花上一样,软绵绵的。
“好……好吧,我试试——”凤流苏看着那散发着寒气的冰棺,慢吞吞的伸出脚,当她的脚刚刚碰到那冰棺时,就忍不住像弹簧一样缩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