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把冰棺融化,反而那滚烫的泪珠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瞬间化为一个小冰锥。
冰棺很厚,即使她大力的拍打着冰棺,冰棺依然没有任何破裂。
凤流苏无助的看着上官玄黎,上官玄黎你说什么?!快点救我出去啊!这里好冷,好冷……
因为冰棺的隔离,她听不见上官玄黎的声音,但是她根据他的唇行,判断出了他想说的话。
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吗?上官玄黎,我不要对不起!
上官玄黎复杂的看着她,说完了这句话之后,转身就离开了,走向了那个祭台中间。
凤流苏看着上官玄黎决绝的转身离开,没有半点停留,心里一下子好像被人戳出了一个洞,和冰棺一样冰冷。
眼里也不再含有期待了,她知道上官玄黎不会救她的,手上的动作也慢慢的停下来了。
他根本视若无睹,她又何必自欺欺人呢?
坐在那巨大的冰棺里面,整个人缩成一团,紧紧的抱着自己,给取那点少的可怜的温暖。
不过一会儿,凤流苏坐在那里,浑身僵硬,唇瓣已经黑紫了,全身上下结成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眼里不敢流泪水,因为泪水刚掉下来,就会立即变成冰锥。
凤流苏已经冷的不能说话了,手指也动不了,就保持真那一个姿势。
缩成一团,是她最后的慰藉,没想到连她这样一个小小的愿望也要被剥夺。
突然,从冰棺里的各个角落里钻了一个和铁锁,凤流苏亲眼看着她的身体就像一个破布一样被拖着。
然后,凤流苏躺在了冰棺里,那不能忍受的寒冷让她想要挣扎,但是那如冰一样寒冷的铁锁紧紧的锁住她的手和脚,不能动弹半分。
就这样安安静静的躺在了冰棺上,凤流苏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她的痛苦了,说撕心裂肺,痛彻心扉也不能形容万分之一。
就好像千万根冰锥钻入她的脑袋,她的皮肤,和的骨头里,让她疼痛的不能自己。
的确,上官玄黎说的对,这冰棺确实不会让她冻死,可这样折磨她,简直让她生不如死!
突然,胃里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好像五脏六腑都被搅动着,痛的不能呼吸,她知道,她这是胃寒之症发作了。
凤流苏一双空洞染上冰霜的眼睛,空洞无力的看着上官玄黎,他现在月亮之下,现在月亮已经很大很圆了,月光照耀在他身上,有种朦胧的美。
他身旁有一个半人高的小桌子,上面摆着一碗新鲜的血液,还有一个精致的荷包,上面绣着的是一个飞鸳。
凤流苏和上官玄黎就这么等待着,静静的的等待着他所说的时机。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被疼痛已经折磨的只剩一口气了,苟延残喘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