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淮那边她倒是不担心,和谢景淮相处了这么久,对他的智商和大概能力她还是很清楚的。
虽然那个男人也很厉害,但是跟谢景淮相比还是差一截的。
凤流苏把药上好后,又从行囊里面拿出纱布给女子包扎。
幸好凤流苏觉得他们是去森林肯定是会遇见什么危险的,所以才准备了纱布在行囊里面。
话说她这个行囊里面什么东西都有,这一次他们来森林里面的衣食住行都这个不算小的行囊给包了。
这个行囊可是她费心费力的钻研了好几天,研究现代的技术,把行囊最小的空间可以装最多的东西。
所以这个行囊可比这个时代那些累赘的包袱管用。
这个女子身上的伤口太多,而且太密集,有些不敢包扎。
等凤流苏费力的包扎好女子身上的伤口时,她已经是满头大汗了。
哎——做医生不只是一个技术活还是一个体力活。
凤流苏把女子轻轻的从地上扶起来,靠在一颗大树上。
她也靠在那颗大树上不停的喘着粗气,心里终于放松了。
看着那女子身上大大小小,看起来有些丑的蝴蝶结心里很开心。
天知道,她刚刚有多么的紧张,第一次为被人包扎伤口,那伤口还是那么的残忍,她生怕把女子身上弄疼了。
刚刚她整个过程,手一直在抖,直到现在她的手还在不停的抖。
“很丑吧?我这是第一次给别人包扎伤口,你是第一个哦!”凤流苏友好的看着那位想象美丽的女子笑道。
“嗯,是挺丑的,不过,谢谢你。我叫玉儿,你就叫我玉儿吧!”
那位女子躺在树上,有些虚弱,却没有丝毫的病态,看起来还是很精神,说话和身姿都很礼貌,还带着丝丝高贵感,像是一个良好修养的女孩。
特别是她的眼睛,不再像之前那么凌厉和警惕的看着她了,微微一笑,像一个月牙般,很漂亮。
一时间,凤流苏竟然看呆了。面前这个修养极好,温柔如水的女子真是刚刚那个坚强,歇斯底里的女孩子吗?这变化也太大了吧!
然后玉儿见她楞楞的,也没有理她了,静静的躺在大树上,闭上眼睛修养。
凤流苏愣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玉……玉儿……”
她轻轻的呢喃着这个名字,很好听。
我这是个天木部落的头头成了朋友吗?
好像不算哎?人家只是告诉了她名字,并没有其他表示。
那有一件事情是可以肯定的,她成为了天木部落的头头。
哈哈——那不是修复鳖尾的事情有望了!就能早日离开这个破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