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她不得不感叹,当初在皇宫里学的一手偷鸡摸狗的好本事,不然的话,现在她早该弄出点动静了。
凤流苏的身体很轻盈,很容易的就绕开了帘子。
看着若隐若现的屋内,中间摆放着一个用上好的楠木做成的桌子和椅子,上面只摆放着一个大大的行囊。
她歪了歪头,看见了床边的那个床头柜,床头柜上面摆放着一个还是用楠木雕刻成的鸟儿,栩栩如生。
只不过,她现在没有功夫去欣赏。她眼睛紧紧的盯着里面,想要往再里面看去,但是奈何她这里看不见了,能看见的只有这么多,必须得往前走。
凤流苏垂下眼眸,定了定心神,轻轻的深呼一口气,手里紧紧的拿着烧火棍,准备随时冲出去。
她在这里,那股味道已经很浓烈了,浓烈的她都有些流口水,真的很香!也很熟悉,到底是什么味道呢?
所以,她断定千年树精一定在里面无疑!
凤流苏大气都不敢出,眼睛也不敢眨,脚步轻轻的挪着,她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啊?什么人?给我出来!”她心一横,一个箭步冲到里屋,大吼一声。
不管怎么样,先从气势上震住敌人。
“你为什么在我家,什么目的?!滚……”
凤流苏连续大吼两声,然后猛的睁开眼睛,看着前方。
“……”当她看见面前的情况的时候,她眼睛一下子瞪的如铜铃一般大,原本在心中措好的闭也卡在嗓子眼吐不出来了。
凤流苏没有想到居然会看见这样的情况,千年树精呢?姥姥呢?大坏蛋呢?谁能告诉我面前的这是什么情况?
“你……怎么会是你?!”
她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放下了手中握的紧紧的烧火棍,全身也放松下来了。
空害怕一场!
“要不然呢?!”谢景淮斜躺在床边慵懒的说,周身都是那股浓烈的气味。
“靠!你妹的,你吓死我了!你回来怎么不吱声啊!你知不知道我还以为……是妖怪呢?!都准备殊死一搏了,没想到居然是你?!”我气的眼睛都快要冒火了,冲着谢景淮就大吼。
这个家伙!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专门躲在这里吓唬我啊!知不知道刚刚差点害怕死了,本来我的胆儿就这么小,他还这么吓唬我。
死谢景淮!臭谢景淮!混蛋谢景淮!大混蛋!
凤流苏的眼睛泛着泪花,看着谢景淮差点就收不住。
但是她看见谢景淮那轻飘飘的眼神,嘴角似笑非笑,不能在他面前丢脸!
凤流苏又努力的吸了吸鼻子,慢慢的把眼中的泪水隐下去。
谢景淮斜躺在床边,姿势十分妖娆优雅,看的她眼睛都直了。
一身黑衣,把他的身形和完美的好比例衬托出来,十分养眼,特别是谢景淮的胸膛的衣禁大大的敞开,可以清楚的看见谢景淮那精致的锁骨,白皙的皮肤,还有那若隐若现的胸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