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流苏看了一眼谢景淮,他低着头,一头银色的秀发披散着,“你在嘀咕什么?上官玄黎已经死了!”
“乖,快上床去,你松手啊!”
凤流苏扶着谢景淮的身体两个人都摇摇晃晃的,她说怎么一直推搡着谢景淮的身子,谢景淮怎么一直没有倒在床上?
凤流苏定眼一看,谢景淮的右手紧紧的抓着床边的把干。
“你干什么?松手啊!阿西吧……”
凤流苏用一只手和两只脚固定住谢景淮的身子,不让他摔倒在地上,腾出一只手去扳谢景淮的右手。
“我靠!”
她扳了半天,谢景淮的手就好像是想在那床边的把干上面一样的,怎么扳,他都不松开,嘴里面还在嘀嘀咕咕着什么。
声音太小,又很模糊,她也没有听清。也没有功夫去听,现在把这个磨人的小妖精赶紧的放到床上才是要紧的。
凤流苏不禁仰天长叹,她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最讨厌伺候醉鬼了!
谢景淮的手很冷,她的手放在谢景淮的手上都忍不住打一个哆嗦。
“怎么,怎么这么冷?”
她都怀疑谢景淮是不是感冒了,但是看着谢景淮那陀红水嫩的脸蛋,好的很啊!
她看了一眼谢景淮那醉的不省人事的样子,脑海心窜出一个想法,不管了!
凤流苏张开嘴巴,对准谢景淮的手就咬下去。
“嗯……”
她看见谢景淮紧皱着眉头痛苦的闷哼一声,然后下意识的就松开了手。
她看着谢景淮松开的手,心里松了一口气。
什么是安全感
突然,谢景淮松开了手,身体重心一下子没有了,整个身体直挺挺的向着地面摔去。
凤流苏刚刚舒出一口气,一口气都还没有吐完,又生生了的给吞了回去。
看着谢景淮的身体直挺挺的向下倒去,她一下子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
什么情况?她就松了一口气。
不用这么大吧?
这间房子的地面,是用厚厚的木头建造的,虽然谢景淮就这么摔下去不会死,但是身体一定会很疼。
凤流苏在脑海中一瞬间过滤了这个想法,容不得她的大脑多加思考,条件反射的,立马伸出手,把谢景淮的衣服一拽,然后整个身体迅速的绕到了谢景淮的面前,然后用脚抵住谢景淮的身体,争取时间。
下一秒,她腾过手,大力的把谢景淮的身体一推,谢景淮的身后是床,所以她才会这么放心的推他。
凤流苏刚想松一口气,突然谢景淮伸出手紧紧的抓住了她的胳膊,她瞪大了眼睛,谢景淮你干什么?!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她和谢景淮重重的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