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做起来,她就欲哭无泪了。
在现代的时候,她都是用钱买的,对钢笔一窍不通,根本做不出来。
这时候她才之后,原来想象确实比现实美好。
想着想着,突然想到了什么,猛的摇摇脑袋,把思绪拉回来。
她不是要看信的吗?怎么越扯越远了。
凤流苏圆溜溜的眼睛咕噜咕噜乱转着,专心致志的看着信的内容。
因为沐南曲的字十分好看,而且还规规矩矩的,她又没有阅读障碍,很快就看完了。
看完了之后,她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了。
“有这么高兴?笑容都快蔓延到后脑勺了。”
“切,你懂什么?”她心情好,不想跟你计较!
“……”
谢景淮被她这么一呛说不出话来了。
“太好了!二公子没事了!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凤流苏把手里的信封按照折痕小心翼翼的折叠起来,转头看着一脸兴奋的乱蹦的木子。
她对木子的最后一句话实在无语,沐北声能没事是靠他自己和沐南曲的医术好吗?关老天什么事?
当她看见木子接下来的动作时,额头上浮上一条黑线。
木子这丫头竟然双手合十,闭着眼睛,从她这个角度可以看见木子那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难掩心中的激动,偏偏面上还是一副无比虔诚的模样。
凤流苏心里虽然无语,却也没有说木子什么,只是好笑的看着她。
正常来往
心里也很高兴,信中说沐北箫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现在已经没事了,让她不要担心。
当即她的心里就松了一口气,毕竟沐北箫的心悸之症发作也是因为她,她心里一直有愧疚感。
心中压着的石头终于挪开了,她整个人都轻松了很多。
这恐怕是她这几天得到的最好的消息吧!
信里还说了沐南曲的近况,大多都是一些琐碎杂事,她想沐南曲是不是不常写信,所以不知道该怎么写啊?
连他什么时候睡觉,什么时候吃饭,什么时候做什么事情,和心里活动都要写的这么清楚吗?
她又不是他妈!
但是我心里还是暖暖的,说明沐南曲心里很在乎我。
这个傻瓜!
然后还提到了皇宫的事情,现在朝廷一切安好,没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发生。
最后一句还说,让她早点回帝都,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不安全。
凤流苏会心一笑,我她是普通女孩子么?流氓遇见她,不幸的也是他们。
再加上她也不是一个人,这不,还有谢景淮呢嘛!
至于回帝都,等她玩够了再说。
这时候,木子也睁开了眼睛,看着她正戏虐的看着她,立马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那模样有多羞涩就有多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