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流苏心里暗叫不好。
连忙挣脱开了谢景淮的手,迅速的打开门然后迅速的夺门而出。
“木子?木子?”
她心里很着急,那个小丫头呢?怎么不见了?人到底那里去了?
她心里着急的要命,一着急我心里就会乱想。
木子不会被那个黑衣刺客给……
越这么想,她心里就越害怕。
如果木子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她一定不会原谅自己!
那个黑衣刺客是冲着她来的,而木子是被她连累的。
凤流苏有些颓废的蹲在地上,瞬间泪如雨下,哭湿了我面前的衣禁。
“流苏,在这里!”
突然听到谢景淮在叫我,她转过头去,看见谢景淮正蹲在木子的旁边。
而木子则躺在地上,紧闭着眼睛。
木子倒的地方是房门的后面,她刚刚一急,出来的时候自然没有看见……
她喜出望外,然后立马胡乱的擦拭了眼圈,起身急忙向着谢景淮那边跑去。
由于起身起的太急了,脑袋一阵晃晕,眼前瞬间乌黑一片,不过很快又散开了。
她跑到木子的身边,立马蹲在地上,看着木子苍白的一张小脸上紧闭着双眼,顿时豆大的泪珠又掉下来了。
看着木子这副样子,这里很痛。
要不是她的话,木子不会变成这样子,这么想着,她眼睛就犹如决堤的洪水一样。
泪水模糊了视线,突然视线中出现了一只手。
一只宽大的手里还拿着一块纯白色的手帕,上面没有什么花纹,就只是白色,白的纯净,白的漂亮。
凤流苏转过头看着谢景淮。
谢景淮心疼的看着我说:“别哭了,她没事。”
“真的吗?”她一下子抓住了谢景淮的手,然后拿起谢景淮手中的白色手帕对着脸就是一顿猛揉。
谢景淮轻轻的点点头:“那个人应该没有对她做什么,她只是晕过去了,睡一觉就会醒来。”
得到了谢景淮的肯定答案之后,我心里松了一口气。木子没事……
凤流苏伸出手轻轻的抚摸木子那苍白的小脸,心里很心疼。
不是我的话,木子根本不会遭这个罪,今天是没事了,明天呢?后天呢?
突然感觉手被人拽了一下,她转过头疑惑的看着谢景淮。
谢景淮伸出手接过她手里的手帕,她以为谢景淮是要收回去呢,结果就死死的抓住不放手。
结果后来谢景淮费了扭劲从她的手里抢过手帕,确实为我擦拭眼泪。
凤流苏走有一瞬间的尴尬,怎么不早说?搞的她很尴尬,跟小家子气似的。
本来一件很浪漫的事情都变的怪怪的了。
她一动不动的任由谢景淮手拿着手帕轻轻的在她脸上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