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流苏看着二姐,点点头,可以想像当时的场景。
“我发现你的时候你浑身是血,但是却没有明显的外伤,但肋骨断了几根。”二姐看着我脸色凝视,突然说:“对不起,纪年,我不该让你去引开那巨蛇,还差点害你……对不起,是二姐的错!”
凤流苏看着二姐自责的样子,伸出手拉着二姐的手:“二姐,你说什么呢?那件事情是我自作主张,不管你的事,更何况我也是想帮三姐,你就别自责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凤流苏看着二姐那凝重的脸色,就知道二姐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她还是很自责。
然后她立马转移话题,看向二姐手中热气腾腾的药碗:“二姐,你再不把药给我喝就凉了!”
凤流苏的话把二姐成功的拉回了现实,看着她可怜巴巴的样子,才恍然大悟:“哦……流苏,你快喝了吧!这是你带来的药,我看过了,效果不错!”
二姐不但武功高强,而且还懂的一些草药,这都要源于三姐,三姐从小身体就虚弱,常年喝药。
当然,一直把三姐如宝贝一般珍视的二姐自然会亲自护着三姐喝药,照顾三姐的生活起居。
久而久之,二姐自然也懂得了药草。
二姐才后知后觉的把手中的药碗给她,我看着二姐那迟钝的样子一脸无语。
这也能忘?
然后凤流苏伸出手接过二姐手中那黑乎乎的药碗,皱了一下眉头,抱着赴死的决心,一仰头,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好苦!
她的眉头紧紧的皱成了一个川字,十分难受的把那喝光了的药碗给二姐,二姐伸手接过,然后放在了一旁。
二姐看着她这个样子,连忙拿了一颗蜜饯给我,她惊讶的看了一眼二姐,二姐怎么会有蜜饯?还有二姐不是一向对于我这种吃药怕苦还要吃蜜饯的人很是不屑吗?怎么现在亲自递给她药了,顿时我有些受宠若惊。
不过嘴里的苦味实在是太难受了,她没有多想,伸手一把拿过二姐手上的蜜饯含在嘴里,顿时感觉嘴里的苦味消散了很多。
然后凤流苏才看着二姐说:“二姐,你怎么有蜜饯?”
这个地方荒无人烟的,哪里去找什么蜜饯。总不可能是二姐随身携带的吧?
一想到一向性格阴晴不定的二姐身上居然携带着蜜饯?想想都恶寒。
“我在你的包袱里面找到的,我知道你喝药怕苦,所以才随身携带的吧?”
她怔怔的看着二姐,突然想起这蜜饯是谢景淮带的。谢景淮知道她喝药怕苦,所以才在包袱里面带了蜜饯。
嘴里而丝丝甘甜好像融入了心里,十分暖心。
转移话题
正在凤流苏怔怔出神时,突然听到二姐的声音,反应过来,疑惑的看着二姐:“二姐,你刚刚说什么?我没有听到……”她抱歉的对着二姐笑了笑。
索性二姐脸上没有什么不悦的表情,只是看着她说:“你身上断掉的肋骨我已经替你接好了,再休息休息,就没事了。”
看着二姐这么有耐心的对她说话,要是大姐在这里,肯定惊讶的下巴都掉下来了吧!
除了三姐之外,这么多何曾见过三姐对任何人这么温柔有耐心过?看来这件事情一定给二姐有了很大的打击。
所以二姐决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以后绝对不对她动手动脚的,而且还温柔的对待她。
虽然不及三姐那样的待遇,但是比之前是好上太多了。
凤流苏忍不住在心里面偷笑,看来这次她受伤还意外的俘获了二姐的心呐!
想到二姐的冷血,她突然想到很久很久之前发生的一件事情……
曾经在朝廷之上有一个武将偷偷的喜欢的三姐好久,那天表白,她正好路过,所以躲在那里偷听。
那个面色刚毅英俊的男子看着三姐,一张脸涨的通红,结结巴巴的说:“三……公主,我……我,喜欢你……很久了……我喜欢你的英气豪爽……和果断勇敢……还有……”
凤流苏躲在偌大的柱子后面听着那武将的话,都忍不住为他捏把汗,这么简单的一句话说了这么久,还结结巴巴的,听不怎么清楚。
她听的着急上火的,恨不得冲上去给他一个大耳刮子,让他把舌头捋直了再说话。
那个武将她认识,是个铮铮铁骨,听说在战场上狠厉果断,立下赫赫战功,为人更是严以律己,宽以待人。当然,这事二姐的终生大事,所以我老早就打听清楚了,但是我没说话他是个结巴啊?
不过看着那本来刚毅英俊武将此刻手足无措,面红耳赤,说话磕磕绊绊的,她躲在柱子后面偷笑,在心里想道:这个人肯定是真心喜欢二姐的!
但是当凤流苏看见那个人说了那么久,还没有到重点时,顿时,她的心中感觉不妙,默默的为那个武将默哀。
果不其然,她看向二姐,一张冷漠秀气的脸越发的冷凝,如寒冬的冰霜一般,紧皱着眉头,露出不耐烦之意,即使隔着那么远她也闻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只听见二姐冷冷的说:“是吗?你喜欢我的狠辣果断?”二姐的嘴角扯出一抹笑容,皮笑肉不笑。看得我一阵恶寒。
那武将腼腆的低着头,还没有反应过来时,突然听见“咔”的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
凤流苏不可置信的看着二姐,二姐居然生生的把那武将的右手臂给折断了。
她看着早已躺在地上,疼的脸色发白直冒冷汗的武将,害怕的咽了咽口水,然后伸出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顿时腿软,趴在柱子上虚弱的喘着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