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流苏被谢景淮紧紧地拉住,以至于没有被这狂风给吹走,但是一些小树苗和石头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他们被这狂风吹的满天飞,一些石头咋在她的身上。她顿时闷哼一声,在心里想道:这样下去是不行的!
这狂风吹得我睁不开眼睛,我努力的眯着眼睛,看见我面前刚好有一棵树,我腾出另一只手,紧紧地抱着那个树的树干,给谢景淮减少负担。
“谢景淮,你放开我!我抱着这棵树!不会被风吹走的!你快想想办法!”天空漆黑,看不见谢景淮得方位,我被这风吹的在风中凌乱了,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天空中电闪雷鸣,我大声的嘶吼着,我也不知道谢景淮有没有听见我的话。
凤流苏紧紧的抱着那棵树,直到手都蹭的很疼,她甚至心里在想,是不是手皮已经蹭掉了?
一些石头还在不停的往她身上砸来,我只能尽量的躲避一些威力巨大的石头。顿时砸的我鼻青脸肿,腰酸腿痛的。但是我死咬着牙关不出声,生怕谢景淮为我担心。
凤流苏斯吼出声了之后,谢景淮还是没有松手她,在心里忍不住想,难道是谢景淮没有听见她的话吗?于是又大声的嘶吼。
人比人气死人
“谢景淮!快!想想办法我们这样下去是不行的!你放开我吧!我没事的!”凤流苏把希望全部都寄托在了谢景淮的身上。她手无缚鸡之力,肯定是对付不过这突如其来的鬼天气的,只有谢景淮可以,所以她想让谢景淮放下她这个负担,大施拳脚。
但是她的声音刚喊出来,就被那巨大的轰鸣声给掩盖了,她不得已的闭上了嘴巴,这狂风大作,砂石满天的,她已张开嘴巴就有许多的沙石往嘴里进,进入她的喉咙,让我十分的不舒服。
心里特别着急,正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的时候,突然谢景淮手上用力的按了她一下。凤流苏有些疑惑的看向前面那个漆黑的影子,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眼神一亮,点点头。
然后谢景淮快速的来到了她的面前,然后谢景淮突然松开了手,在谢景淮松开她手的同一时间,她捕捉谢景淮的方位,紧紧的抓住了谢景淮的衣服。
凤流苏抱着那棵粗壮的树干实在是太疼了,索性放弃了那棵树干,双手紧紧的抱住谢景淮的腰,整个人缠在谢景淮的身上。
黑暗中,凤流苏看见谢景淮往后看了她一眼,似乎看见她安全,然后又把头转了过去。一双晶亮的眸子在漆黑的夜里,闪闪发光,突然寒光乍现。
在昏暗中,她看见谢景淮的双臂带着巨大的力量飞快的挥舞着。她知道谢景淮在施法。
即使身上各处传来疼痛,但她还是没有出声,不想打扰谢景淮。现在她能做的就是不给谢景淮增加负担。
突然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猛地砸到了她的后脑勺,凤流苏吃痛的皱了皱眉头,在昏暗中的,她眼里的泪花闪闪,靠!真是痛死她了!人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
后脑勺传来丝丝疼痛,她想用手去摸,但是又无法腾出手去。这风劲这么大,万一腾出一只手,她就被吹跑了怎么办!
凤流苏咬着牙使劲的坚持着,任由那狂乱的风吹打着她的身体,不到片刻,她就有些觉得力不从心了。
凤流苏身上的力气一点一点变小了,但她觉得坚持不住的时候,突然她和谢景淮的周身出现了一种淡黄色的光晕,把他们两个人紧紧的圈在这个光晕里。整个昏暗的天空也变渐渐的变得明朗得起来。
天上那大朵大朵的乌云,慢慢的散开,整个天空恢复了光明,可是这狂风还是在胡乱的吹打着。
狂风吹的睁不开眼睛,她眯着眼睛看着面前的事物。
本来四周祥和而美好的密林草丛野花现在变得十分凌乱,一些树被吹的是仰八叉的,野草和野花更是拦腰折断,脑袋都不知道被吹到哪里去了。
这个刚刚还想和安静的山谷,突然变得好像被土匪洗劫了一般,入目不堪,十分凌乱。
凤流苏能看到那强劲的风,还在胡乱的吹着,她周围两边的树木花草还在劲风中摇曳。
但是她现在却没有丝毫感觉到有风,凤流苏想可能是她和谢景淮,周身那层淡淡光晕的原因。
那强劲的风吹不到她,她紧紧抓在谢景淮腰间上的手也慢慢的松开了。当她的手指松开之后,才感觉手上传来一种疼痛。
凤流苏看了看,原来是刚刚抓的太紧了,长长的指甲陷入手心里,映出一个个月牙形状,有的地方甚至还渗出了血迹。
她腾出手了之后,立马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刚刚被那强劲的风吹得头发凌乱不堪,像个疯婆子一样,耷拉在脑袋上。上面还粘满了树叶和树枝。
但当到她脸上依旧光滑没有受伤的脸蛋时,凤流苏在心里暗暗地庆幸,幸好她刚刚聪明,把脑袋埋在谢景淮的背后,所以没有受到这狂风的摧残。
但是她身体各处就没有这么幸运了。刚刚那么紧张的时刻,她没有察觉,现在全身放松了下来,全身各处都传来了疼痛,特别是后脑勺那一出。
凤流苏在心里真的是恨死那个浑水摸鱼的石头了,让她逮住它,她非不把它弄碎不可!
后脑勺有温热的液体流出来,她想那可能是血吧。
凤流苏在心里欲哭无泪啊,这一战真的是伤亡惨重,特别是她,她都挂彩了。
正在她整理头发欲哭无泪的时候,突然有一双宽厚的手掌轻轻的抚摸上她的头顶,动作十分的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