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院陪葬?
这个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宋清姝撕烤鱼的动作停了下来,歪着头仔细听,声音却在这个时候消失了。
小哑巴突然冲上来,抢过宋清姝手上的烤鱼就吃,一边吃一边用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鱼有很多,你可以慢慢吃。”宋清姝不以为意地拿起另一条,“你身上有伤,鱼是发物,吃多了伤口会发痒。”
小哑巴把鱼肉塞进嘴里,头一低,一把匕首闪着寒光刺向宋清姝。
匕首差一点点就插到了她身上。
“你疯了?”
宋清姝瞪大眼睛看向小哑巴,“我救你,你杀我?”
小哑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油污,狠毒地盯着她,“救命之恩,下辈子再报,我的行踪断然不能泄露,抱歉!”
说罢,小哑巴就要再次冲上来,可人还没碰到宋清姝,脚下一软往前一扑。
宋清姝风轻云淡地掸了掸衣裙,“我们不会再见了,你身上的伤不会致命,自己寻了路出去。”
“你,你到底是谁……”
小哑巴意识逐渐昏迷,只看到一抹模糊的身影。
幽幽的声音传来。
“云望舒。”
求莲花座
摄政王府,窗棂上雕刻的纹饰在月光映照下犹如一朵灵花。
已经过去了七日,宋清姝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
屋内,萧煜珩没有披外氅,穿着单薄的里衣坐在榻上。
神情严肃,目光一直锁在床榻上的人,眉眼中不掩担忧之色。
左炙站在一侧连话都不敢说,王妃昏迷了多久,王爷就这么坐了多久……
“王爷,要不还是去休息会儿吧,王妃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醒的。”
萧煜珩神情微动,“太医说她什么时候会醒?”
左炙看了一眼宋清姝,“王妃伤到了心脉,太医说能活下来就已经是万幸,能不能醒要靠王妃自己了。”
说不自责是假的。
身体里的东西时常会令他失控,近两年用药才压制了下来,没想到……
那天,她会在。
居然还不跑,硬生生地抗了他一掌。
等他清醒过来,蛊医赶到,说是他体内的毒被银针压制住了。
她不跑,是为了施针救他。
此时,一只灵蝶在宋清姝的眉心飞舞,从灵动到破碎不过瞬间。
许是察觉到异样,萧煜珩起身来到床边。
宋清姝脸色难看得很,有进气没出气。
“叫蛊医来。”
左炙不敢耽搁,立即去偏院请了蛊医。
二更天被人从睡梦中拉醒,蛊医满脸的不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