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的王妃想要什么没有,会贪图侯府的东西?”
萧煜珩一身阴肃之气,站在宋清姝的身前,目光锁在宁云翔的身上,“刚刚是谁说本王的王妃偷东西的?”
宁云翔被这眼神吓得缩了缩脖子,也不敢说话,躲在宁安侯身后,时不时的冒出头来偷瞄一眼。
宁安侯没想到眼前女子是摄政王妃,他只是听说了摄政王前些日子成婚,却不成想二人感情如此好,会一同出行。
宁安侯抱拳行礼,“是小儿眼拙,望王爷王妃莫要生气。”
萧煜珩没理他,侧目瞥了一眼宋清姝,“伤到你了吗?”
宋清姝把手藏在身后,摇了摇头,“没有。”
“王爷王妃奔波劳碌,不如去前厅饮茶歇脚,等本候把府内琐事料理完便过去。”宁安侯招呼了下人过来。
萧煜珩路过宁云翔时看了他一眼,那阴鸷的眼神险些把孩子吓得跌坐在地上,惹得宋清姝捂唇偷笑。
“你还好意思笑,让你跟着,你自己偷偷跑出来,还让人当成小偷,丢本王的脸。”萧煜珩低声斥责。
宋清姝收起笑容,“王爷,我是发现了端倪才过去看看,宁安侯老夫人的尸身不简单。”
她把堂屋里的情况一一说明,省略掉了她看见老夫人魂体的事情,毕竟鬼神之说不是谁都相信的。
萧煜珩凝眉询问,“你确定你没看错?”
“确定。”宋清姝肯定回答,“即便是老夫人身份尊贵,她的棺椁也不该是无盖之棺,我就怕……”
“怕什么?”萧煜珩问她。
宋清姝没说。
她是害怕宁安侯老夫人死不断气,怨气难消,七日回魂夜找亲人做陪。
几人被带到了前厅,小厮奉上茶水就退下了,蛊医向来自由惯了,在前厅坐了没多久就跟屁股上长了芥子一样,怎么都坐不住。
“安分点。”萧煜珩提醒他。
蛊医白了萧煜珩一眼,不情愿地坐正身子,“好端端的叫我一块儿来做什么,你们官场上阿谀奉承与我何干,让我在这里白白浪费时间。”
宋清姝心里也是这么想的,不过当着萧煜珩的面她不敢说。
萧煜珩端起茶盏呡了一口,旋即放下,“永安镇瘟疫四起,带你来解决瘟疫之痪。”
“这是瘟疫的征兆。”
他从袖子里取出一册纸递给蛊医,“你看看可有不对的地方。”
蛊医拿过来看了一眼,神情瞬间凝重,“这不是瘟疫吧?分明是被下毒了。”
“头名出现症状的百姓,风寒感冒,浑身发冷,紧接着发高烧,用药不退,高烧而死。”
蛊医随手把纸张一丢,神情不屑,“这种东西也好意思让我过来一趟,开个化毒汤往水井里一丢就解决了。”
宋清姝拿起纸张看了看,忽而眉头一皱,“确实不是瘟疫,恐怕是比瘟疫更加恐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