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葬?不行!家母生前最怕的就是火,什么都行,就这个不行。”宁安侯一口拒绝了宋清姝。
宋清姝摇头叹息,“现在最要紧的不是老夫人,而是宁二少爷。”她看向宁云翔伤口的位置,“他被老夫人咬了一口,也难保不会变得跟老夫人一样。”
“被咬就会变得跟那些怪物一样……”
宁安侯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折返回书桌前,慌张地翻找着什么,片刻后,他找到了一张折子。
他翻看折子,如临大敌般跌坐在凳子上,嘴里轻喃道:“完了,都完了。”
宋清姝皱眉走过去,拿过桌子上的折子看了一眼,顿时怒道:“侯爷早就知道永安镇的百姓出了问题,不止不上报还把他们擅自关起来,导致事态越发严重!”
宁安侯面如死灰,搁在凳把上的手止不住地颤抖,“本候以为只是瘟疫,只要把人控制起来,不将瘟疫传出去,慢慢治就好……”
“老夫人是被后院的人咬伤过?”宋清姝问他。
宁安侯摇头,“应该不是,家母向来不会去后院。”
没有跟后院的人接触过是不会传染上,除非,侯府里有其他人被传染上了。
救治宁云翔
想到这里,宋清姝才意识到事情比她想象中还要严重。
“要关闭永安镇的城门,不许任何人进出,否则传染出去会无法控制,到时候侯爷有九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宋清姝转身欲走,又驻足停下。
如果那东西可以寄生在活人的体内,活人再伤活人进行传染,那宁云翔是个很好的试验品。
“侯爷,我想跟你借个人。”
宁安侯点头答应,“府内精兵众多,王妃要借多少。”
“不借精兵。”宋清姝抬手指着宁云翔,“我要借他一用。”
“我?”
宁云翔害怕地躲在宁安侯身边,“阿爹,我不去,我害怕。”
“侯爷,不瞒你说,我怀疑宁二公子也被传染了。”宋清姝眼神清明,声音掷地有声,“如若不治,那就等死。”
宁安侯不想赌,一把抓过宁云翔的衣领把人扔到了宋清姝的面前,“还请王妃出手相救。”
“客气。”
宋清姝命人准备黄纸、墨斗、朱砂等物品摆放在院子里,宁云翔被绳子捆得像个粽子。
日落西山,月亮高高挂起,如墨的乌云遮掩在侯府上空,宋清姝只是看了一眼,徐徐走到宁云翔的面前。
“你,你不会杀了我吧?”
宋清姝没回他,拿起桌子上的匕首,再以朱砂画在匕首的刀面上,她摁着宁云翔的胳膊,刀尖对准伤口的位置。
轻轻一划,黄白色的粘稠物从伤口处流出来,还伴随着阵阵恶臭。
宁云翔头一歪,疑惑看向宋清姝,“咦?怎么一点都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