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有守卫看守,见来人是宋翊川就让开了路,大门被打开,里面坐在地上的校尉狼狈不堪,脸颊上还有被打后留下的红肿。
校尉起身行礼,“于莽参见宋将军。”
于莽?
宋清姝心里咯噔一下,上前两步忙问,“你叫于莽?可是于是的于,莽夫的莽?”
于莽从未见过宋清姝,见她这么问,他看了一眼宋翊川后才敢回话,“正是,姑娘认识我?”
确认对方的名字,宋清姝心底凉了一半。
于莽被判杀人罪名,不日处斩,而就在于莽死后没多久,更多的事情冲着宋府接踵而至。
直至她全家死光!
口舌相争
于莽不知所措地看向宋翊川,“将军,这是”
宋翊川也不知道宋清姝为何是这个反应,“清姝,你以前跟于莽认识?”
“不,不认识。”
宋清姝意识到自己失态,转而又问于莽,“于校尉,事发时可有旁人看见你跟死者打斗?又为何打斗?”
于莽回忆当时发生的情况,眼底满是懊悔,“那日我吃了酒才回去,迎面撞上死者的娘子跟一个男人在纠缠,见着我后,那男人就走了,死者娘子说帮我煮一碗醒酒汤,我也是一时昏了头才过去的,被死者当成了奸夫追着打。”
说到这里,于莽连举起右手发誓,“我只是冲着他的脸打了几拳,他身上的伤不是我打的。”
于莽跟随大哥多年,一直忠心耿耿,倘若他有喜欢的女子,大哥也会帮他,他怎会贸然将人打成这样?
可这件案子,终究没那么容易解决。
宋清姝欲言又止,她看向宋翊川,想必对方也是不相信于莽会做出打死人的事情,所以才会把人关在自家后院。
“死者的家人已经把尸首送去了刑狱司,大哥就算是想要力保于莽,不日刑狱司也会带人来拿他,倒不如大大方方的过去。”
宋翊川面露难色,“刑狱司下手果决,人证物证俱在,我如何证明人不是于莽杀的?到时候于莽岂不是枉死,就不能查到证据再将人送去?”
“不行。”
宋清姝严词拒绝了宋翊川,“越是畏畏缩缩就越会让人拿住把柄,于莽既然说自己没杀人,那又何必害怕去刑狱司。”
不等宋翊川说话,于莽抢先开口,“姑娘说得对,我行得正坐得端,我没杀人就是没杀人!刑狱司定会还我个公道!”
宋翊川这才点头答应,明日便将人送去刑狱司。
处理好此事,宋清姝回了房,一日的奔波让她疲惫不堪,后背上的伤口隐隐作痛,有伤口崩裂的趋势。
“清荷,去取药。”
宋清姝一边解开衣衫,一边寻了个软塌舒服的地方趴了上去,听见门扉被推开,她自然而然地认为是清荷回来了。
“我后背上的伤口应该是裂开了,又疼又痒,你上了药后帮我吹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