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让灵蝶可以破身而出,让她恢复记忆。
宋清姝抬手擦掉额头细汗,不免感到背脊发凉。
萧煜珩究竟得罪了什么人?居然能让那人费尽心思的想要置他于死地。
“小姐。”
清荷出声时推开了门,入眼看见坐在地上的宋清姝,她惊慌失措地丢掉手中的果盘,连忙跑过去扶起她。
“小姐怎么摔着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看见清荷,宋清姝望了望她身后,旋即扶着她的胳膊起身坐到软塌上,“去把门关严。”
“是,小姐。”
清荷关了门,捡了地上的果子,“小姐是不是刚睡醒没站稳?要不要奴婢去备些膳食来?”
宋清姝摇了摇头,朝着清荷挥手,让她到身边来,“清荷,二哥一事如何了?”
听到宋清姝提起宋奕舟,清荷眼睛一亮,刚想说话,便被宋清姝的眼神压了回去,她放低了声音,“小姐是不是想起来了?”
“嗯,想起来得不多。”
宋清姝端起一杯茶一饮而尽,缓了缓喉头的干涩,“有人一直在盯着我,声音别太大,我问你什么,你就回什么。”
清荷连连点头,“小姐尽管问。”
“二哥的案子办得如何?”
“二少爷的案子由刑狱司接手,听闻有人想要结案,被王爷多次压下,王爷放下口令,什么时候王妃回府,什么时候再提此案。”
“那于莽呢?”
清荷歪头想了想,“是大少爷身边的校尉吗?他无罪释放了。”
“无罪释放?”
宋清姝皱着眉头,狐疑开口,“百姓将尸首抬到了衙门口,有那么容易就轻易结案?”
自从摄政王府书房失火后,清荷就回了宋府跟在宋翊川的身侧,对这个案子是了如指掌。
“自从失火后,大少爷就信了小姐的话,坚信于莽无罪,特意派人去了死者老家寻了证人,耽搁了半个月才结案,有证人作供,死者是别人杀的,而非是于莽。”
宋清姝更疑惑了,“别人杀的?是什么人?”
“是死者邻居所为,听说死者的娘子跟凶手暗地里有来往,那日死者撞见的正是他娘子偷人,凶手匆匆逃离,可还是被死者追上了。”
清荷说的是绘声绘色,“死者先前跟于莽发生争执,又一路追赶,等追到人都没了力气,生生地挨了一顿打,他娘子怕牵扯到情夫,就把责任都推卸在于莽的身上了。”
听到这些,宋清姝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前世于莽的案子可不是这么轻易就结了的,即便是宋翊川找到了证人,于莽还是难逃一死,从于莽死后,宋府就逐渐走向死路。
想要害宋府的人从于莽开始下手,就不会轻易放手,除非,今世发生了变故,让她无暇再去管于莽。
她忽而想到一个关键点。
那就是她被掳走。
前世她是顺理成章地嫁给了沈临渊,甘心为他做尽一切,今世她转嫁萧煜珩,所以事情没有按照前世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