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冷静的徐敬之,在看见宋清姝样貌的时候失了冷静,浑身都在颤抖,嘴里喃喃自语,“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闻言,宋清姝转头看向徐敬之,而在徐敬之的身后,赫然出现一道悬浮在空中披头散发的女子。
一看徐敬之身上的伤口,宋清姝就知道是个嘴硬难咬的硬骨头。
“王爷,可否让我试试?”
萧煜珩手持汤碗,不紧不慢地喝着。
没有说话,那就是同意了。
宋清姝缓步走到徐敬之的身侧,不急开口,而是看向他身后之魂。
那魂缓缓抬起头,一张可怖的脸赫然出现在眼前,她满脸死灰,两行血泪从眼睛滑落,惨白的嘴唇张张合合。
旁人听不见,宋清姝听得清清楚楚。
原来如此,徐敬之的弱点在这里。
宋清姝蓦然转身,嘴角勾起一抹轻笑,声音轻如风,“徐敬之,京兆尹司法参军,为官二十年,从未做过违法之事。”
“二十年的司法参军,你若是贪财,早就家财万贯,富可敌国,怎么会被一个金矿迷了双眼。”
宋清姝抬手搁在徐敬之的肩上,“除非,对方有徐大人不得不妥协的把柄,徐大人想要为民,现在却在害民。”
问出真相
声音轻柔如风拂面,可一字一句落在徐敬之的心头,犹如巨石压着,让他难以喘息。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宋清姝挑眉笑了笑,“徐大人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但徐大人可认识一名叫做娇娘的女子?”
听到这个名字,徐敬之身子一颤,眼神躲闪,“我不认识,我不知道谁是娇娘。”
“可笑可叹。”
宋清姝轻轻摇头,“可怜她一片真心照阴沟,她为了你连命都丢了,你却说,不记得,不知道。”
她继续往下说。
“二十年前,你苦读诗书可名落孙山,途经小镇遇难,被徐敬之所救,徐敬之高中功名,眼高于顶,他与你破庙相谈,一字一句都敲在你的心上。”
“同样是苦读诗书,你接连名落,反倒徐敬之一考便中,你嫉妒他,套他的家世,趁夜用石头砸死了他,拿着他的功名返乡。”
宋清姝看了一眼娇娘,吐气如兰,“时隔多年,样貌会发生变化,你跟徐敬之身形相似,再加上你刻意模仿,无人认出你替代徐敬之,偏偏你遇到了娇娘。”
“娇娘本是徐敬之的未婚妻,你心有愧疚迟迟不敢迎娶,可仕途坎坷,你看上了娇娘的相貌,把她推给了当时京兆尹功曹参军,换得高位。”
“别说了!”
徐敬之在宋清姝的一言一语下逐渐崩溃,哀嚎着叫停宋清姝,“你们到底想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