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一见有人从里面走出来,当下就语声悲戚,掩面哭了起来。
“几位大人,我家老爷无端枉死,不过是查案,何必扣着老爷的遗物,玉佩也不能说话,何不还给我。”
又是为了玉佩而来。
宋清姝站在暗处打量那名妇人,说话语气都显得悲怆,可那眼中对玉佩的渴望和欲念是藏不住的。
玉佩有古怪。
堂上,萧煜珩连眼皮子都没抬,“玉佩是本案的证物,案子不结不换。”
巫夫人眼睛一横,险些没藏住脾气,“大人,一枚玉佩而已,能算得上什么证物,上面有写杀老爷的凶手是谁吗?”
“大人,该不会是看上了老爷那枚玉佩,想要占为己有不换吧?”
萧煜珩冷眸一敛,不过眨眼功夫,一道身影忽而从暗处跃出,一脚踹在了巫夫人的胸口上,把人踹飞老远摔在地上。
“娘!”巫梅儿惊呼着跑过去扶起巫夫人。
“哎呦,疼死我了。”巫夫人吃痛地捂着胸口,指着左炙的手直发抖,“我要告谕状!你们贪了老爷的东西还打人!”
萧煜珩缓缓开口,声音阴冷至极,“聒噪,给本王拔了她的舌头。”
“王,王爷?”
巫夫人愣了,她侧耳小声嘀咕,“女儿,你不是说衙门的欧阳大人为人心善又心软,哭两声就能把东西还我们,怎么还多了个王爷出来?”
巫梅儿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她没见过欧阳鸿,只是在来时,见到所有人都对着堂上人恭卑有礼,她就把他当做了欧阳大人。
“娘,我不知道啊,要不然咱们服个软算了,他可是王爷,杀我们个平头百姓,谁能为我们出头啊,更何况爹都死了。”
巫梅儿扯着巫夫人的袖子,当下就跪了下来,“王爷,我娘是深闺妇人,不懂礼数,还望王爷恕罪,玉佩我们就不急着要了。”
去临镇
萧煜珩微眯双眸,眼底幽深,“怎么,衙门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巫梅儿缩了缩脖子,“我们只是想要家父留下的玉佩,并不是想要闹衙门。”
“玉佩有何用?”萧煜珩问。
巫梅儿原本想随便找个说辞糊弄过去,可她一抬眸看见萧煜珩的眼睛,阴鸷得令人胆寒,她就什么都说了。
“我爹临走前说让我好好看着家中密室,等到了第三日,我爹还没回来,我就偷偷地去密室看了一眼,密室的大门需要钥匙,应该就是我爹随身携带的玉佩。”
萧煜珩敛眉挥手,“下去吧,近日留在安阳城。”
“谢王爷不罚之恩。”
巫梅儿拉着巫夫人转头就走,脚步极快,就像身后有鬼在追她们一样。
宋清姝从暗处走出,“她应该没说谎,这么迫切地想要回玉佩,大抵是跟银钱有关。”
“此言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