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吸收更多的黑气,她就有机会复活阿娘!
宋清姝明白这一点十分高兴,她向萧煜珩请求日后验尸都由她来,萧煜珩也同意了,毕竟即便他不同意,她也会偷摸去寻找一切可以复活阿娘的机会!
暴雨停歇,天光微明,整个云雾城如同被清洗过一般焕然一新,只有青石板的缝隙里还残留着积水。
然而,宁静的清晨被一道尖锐的喊叫声划破。
别院的井水旁,暖杏来打水送去王妃房内洗漱,可井水里的东西吓得她摔倒在地,铜盆滚落到一边,闻声赶到的左炙见她脸色惨白,手指颤抖地指着水井。
“里面,里面好可怕。”暖杏身抖如风中落叶,一吹就倒。
宋清姝闻讯赶到时,暖杏窝在地上哭成了泪人。
她一眼便看到湿软的泥地上有一道拖拽留下的痕迹,从墙角一直延伸到水井边。
宋清姝走上前,并不着急问暖杏看到了什么,而是蹲下身子看着她的双手。
暖杏的手指甲里嵌着黑泥,手指上有几处刮伤,她闻到暖杏的身上有淡淡的霉味,袖口沾有青绿色粉末。
“你碰到了井壁上的苔藓。”宋清姝起身,声音平静,“在水井里有什么?”
左炙抱拳行礼禀告,“有一具尸首,属下已经去查她的身份,是城西贫民区的百姓,无父无母没有亲人,平时靠捡剩菜剩饭过活。”
一个孤儿,凶手为何要杀一个孤儿?
萧煜珩身着蟒袍现身,听闻别院出现尸首,他放下了手中的折子赶了过来,“没事吧?”他走到宋清姝的身边,仔细看着她。
宋清姝摇了摇头,“没事,尸首好像还没验。”
“验过了。”王振刚验了尸首就跑了过来,身上的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很奇怪,她的死因跟绛红的死因一样。”
死因一样。
除了绛红和她的婢女之外,又多了一个。
“王爷,不好了!”
沈言着急忙慌地奔跑过来,大口喘着粗气,“城东的树上被人发现一具女尸,身上没有伤痕,脖子上有一根断在喉咙上的银针。”
宋清姝听着暗暗觉得不好。
“四个了。”
沈言沉声又说,“在女尸的身旁发现了一个刚出生的婴儿。”
“婴儿?”宋清姝感到好奇,“凶手不杀婴儿?是那名女子所生吗?”
沈言摇头,“不是,女尸没有生产的痕迹,只是不知道婴儿是从何而来,下官命人去查了,城内没有生产的妇人。”
这件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倒跟安阳城的案件很像。
宋清姝给萧煜珩使了个眼色,回到房内宋清姝才开口,“王爷,我怀疑江玉楼跟着我们来了云雾城,他还没有放弃七星子夜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