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陶陶的酒精也已经彻底清醒,两人双手都沾满景希的献血,陶陶全身不断颤抖着,惊魂未定。
眼见陶陶无法从刚才的车祸现场回过神,白刃寒也做不了其他,直接将外套脱下套在她的肩头:“没事的。”
这大概是白刃寒对待其他女生最友好的态度,至少没有冰冷还额外赠送了一句安慰。
受惊过度下的陶陶,扭头看着白刃寒,平时对他的偏见好像少了很多。
他,似乎并没有她口中所说的那么渣,至少对朋友还算义气。
一时间陶陶陷入自己的沉思中,直到医生拉开急症室的帘子将景希从里头推了出来。
瞧着景希额头缠着的厚重绷带,陶陶看的别提有多心疼。
“都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你。”
说着陶陶的眼泪就跟着淌了下来,白刃寒跟着车神色凝重:“有人蓄意为之,你再怎么防备都没用。”
“什么意思?”
在景希被推进普通单间病房后,陶陶立即问道。
白刃寒将床位固定后,扭头看了眼她,不算耐烦的解释:“在你们抵达家门口前,那辆车就已经停靠在那里,直到你们出现才刻意点开车灯朝着你们冲了过去。”
“什么?你的意思是,有人恶意想要让我们死?”
“这个意图很明显。”
“这……可是我们很少得罪人啊,就算得罪一般也都是由杂志社顶着不可能由我们背锅的!”
陶陶误以为是自己曝光的某些人恶意的报复行为。
“除了他们之外难道就没有别人想要你们的命?”
白刃寒的话其实已经说的很直白,这人不是别人,就是唐梦如。
景希一下子就醒悟过来,提醒道:“肯定是唐梦如,她一心想要加入顾家,原本以为计划成功,但是没想到现在我又答应嫁给顾延卿,她势必心有不甘才想杀我灭口。”
景希的解释,白刃寒没有反驳,因为这个答案很明显,只要稍微有点脑子的人就能够想象得到。
被景希点醒,陶陶气得火冒三丈站在病房破口大骂。
“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自己抢了人家的未婚夫还这么理直气壮想要你死,怎么可以不要脸到这种地步。”
“陶陶你冷静点,既然他们不仁也别怪我们不义,明天那些资料你可全部都备好,我要让那对狗男女彻底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景希你放心,所有的资料我已经全部备份下来,只要明天婚礼一开始我就让全城的人都知道这两个人的嘴脸有多丑。”
第二天清晨,刚从脑科照完片子回来,正在等待结果途中。
眼看着婚礼的时间就要开始,景希焦急万分试图不等到结果出来就直接出院。
白刃寒强势的将她直接一把按下:“给我在医院老老实实待着,这件事你不要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