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过多将精力放到周正身上,随着老人将两人带入里间。
白刃寒才发现,这栋看是非常普通的民居。
里面竟然还别有洞天,房子面积也就一百来平米跟普通的民居差不多。
但重点就在这里,这一百来平的房间,被他们这么一装饰改造,反而像是两百多平米一样大的空间。
周正边走边叹为观止。
“真佩服这家人的创造力,怎么能够把这么小的空间利用的如此天衣无缝?”
白刃寒笑而不语,一直跟在老人后头来到他们家的客厅。
客厅很简单,一张长沙发,一个茶几,一台液晶电视外加一个挂衣架。
如此简单的摆设却似乎没什么缺的。
能够设计出这种房间的人着实令人大开眼界。
“二位请在这里安静等候,大钟马上就来。”
“好的,谢谢。”
“客气了。”
老人摆摆手,离开了大厅,朝着另外一个房间走去。
在两人待在客厅,将客厅里里外外全都细看了一番后,大钟总算从里面走了出来。
“你好,我是钟文涛,你是白刃寒白总吧?”
“正是,钟先生是怎么知道我的?”
钟文涛笑而不语,收起与白刃寒握过的手,与他一并坐在了沙发上。
“是陆家的陆天佑先生亲自打电话告诉我,说会有一个很不错的人要来参与我这个项目。“
“是陆天佑?”
“是的,就是你的竞争对手陆天佑,他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能够有胆识将自己竞标的生意介绍给竞争对手,单单是这勇气我就很是佩服他。”
钟文涛对陆天佑似乎显得格外钦佩。
白刃寒听后借机问道:“既然钟先生如此钦佩陆先生,为何不直接将生意交给他们?”
钟文涛听后爽朗的笑了两声,解释说。
“我钦佩的是陆先生个人,但是生意归生意,不能因为我单独佩服他个人而就轻易签下这笔生意,这不仅是对我自己的不负责,更是对陆先生的不负责。”
钟文涛听起来虽然有些冠冕堂皇,但总体来说确实如此。
拜仁在确定钟文涛的想法后,才正式开始介绍他们。
“看来钟先生是个公私分明的人。”
“可以这么说,这次白先生千里迢迢赶来英国,这份诚恳我是已经感受到了的,但是就像我刚说的,我还是要看到你们的具体方案才能决定要不要给你们做?”
“当然,这是必须的,周正把东西拿出来。”
周正忙从手提包里将准备好的竞标书,以及白刃寒连夜赶制的演说ppt。
从周正手里接过电脑。
白刃寒就开始为竞标书的演说。
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三十分钟,周正站在一旁紧握了一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