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清慕……
景希觉得自己无论如何也待不下去了,最起码等过了这段时间,等她足够冷静,才能不胡思乱想。
办公室,秦子佩有些惊讶,“外派?怎么,你们吵嘴了?”
说着上上下下打量景希,目光揶揄打趣,“没有床头打架床尾和?都闹到要分居两地的地步了?”
景希心情不好,仍被她说红了脸,“总编,你就将我外派出一段时间吧,正好我也好好体验一下,免得有人说我没有资历。”
听出景希话语里的黯淡之意,秦子佩也想到这段时间杂志社里的传言。
安抚地拍了拍她细嫩的肩头,“没事的,工作时谁没些糟心的事,我就给你个机会,让你用实力征服他们,让他们再也不敢乱嚼舌根。”
景希彻底松了口气,回家简单地收拾了些行李,拿着手机犹豫半天,终究没有通知白刃寒。
一想到这几天他对她的爱理不理,景希心头就有些惨然无味。
或许他压根不在意她去了哪里。
白刃寒这一个星期忙得不可开交,上次夺权一战留下的诸多事宜,化作一份份文件和合同,堆在他办公桌上。
安娜进来好几次,都见boss埋着头,笔端在纸张上摩挲,沙沙声响,显得冷清又专注。
等到白刃寒忙完,第一件事就是给景希打电话。也许是想让自己冷静冷静,这些天他没有找过她。
没想到她也不找他。
拧着眉,发现她的手机打不通。
果断开车去她家里寻找,这个点她应该在家。
结果打开门发现整个公寓空荡荡一片,扑面而来的是无边的冷清和寂寞气息。
白刃寒心头一紧,想到这段时间显得格外安静的白夫人,生怕她出事。电话立马打到杂志社。
才得知她主动要求外派了,一个星期前就离开了,无声无息的,他就这么被瞒在鼓里。
一股无名怒火迅速从心头窜起,回到家后被团子问:“爸爸,阿姨呢?阿姨怎么到现在没来看我?不是说好的每个星期都会来看我的吗?”
团子憋着小嘴的委屈疑问就像一根根针扎在心上,摸了摸他软和的短发,白刃寒突然觉得他们父子俩被那个女人无情地抛弃了。
无情女人现在也遇到了麻烦。
景希坐在派出所的椅子上,一脸疲惫,“说了多少遍,我是受害者,回家的途中遇到小偷,钱包和证件都被偷光了,你们抓我做什么?”
“有人说你偷了东西。”
景希险些喷出一口血来,“那混蛋小偷贼喊捉贼,你们也信?”
“那你照相机里的是什么玩意?那么多私密的东西怕不是轻易能弄到手的吧?”
“我都说了我是记者,就是干这一行的。”景希怒了,任谁被偷了东西还被倒打一耙,火气都会被激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