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希双手扶在门上并未做过多举动,嘟着一张小嘴目送白刃寒离开。
离开家,白刃寒火速前往陆家湾。
由于不想被人拍到自己出入陆家湾,白刃寒故意在陆家湾大门前不远的地方更换了坐骑,乘坐出租车进入。
阿木出来迎接时还以为自己眼花。
当看到出租车上下来的是白刃寒这才确定自己不是无休睡花了眼。
“白总这是怎么了?无缘无故怎么还坐起了出租车?是打算投资出租车行业,今天特地来体验一把吗?”
阿木这调侃可是相当到位,白刃寒站在门口笑而不语,也不生气。
看着出租车离开,阿木见白刃寒也不生气,自知无趣也就没继续下去。
“白总这边请吧,我家老板已经久候多时。”
白刃寒点了点
依旧是这古香古色的西厢房,白刃寒与陆天佑面对面坐着,总觉得能迎面感受他今天的不同。
“陆总大老远邀约我过来,应该不是单单喝茶的吧?”
“当然,不过说之前还请白总容我多问几个问题,不知可否?”
“陆总请问,能回答的,我想我应该不会介意告诉你。”
说着陆天佑就替白刃寒倒了一杯茶,淡淡的一笑,神秘而规矩。
“敢问白总和慕清馨之间是何关系?”
一听陆天佑提及慕清馨三个字白刃寒本能的身体一紧,脸色顷刻间凝重了不少。
“陆总是什么意思?”
“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搞清楚一些事情罢了。”
“什么事?”
陆天佑并不愿透露自己当年和慕清馨的那段情,所以白刃寒这样问,结果可想而知。
“一些陈年旧事。”
白刃寒双目紧盯着眼前的陆天佑。
在他波澜不惊的眼睑下,是否暗藏着波涛汹涌,实在难以判断。
最重要的是,白刃寒完全想不透陆天佑为什么会突然间问自己与慕清馨的关系。
“既然是陈年旧事那陆总又为何一定要再问?对你既是陈年旧事,对我而言自然也是,你不愿提,难道陆总认为我会愿意?”
白刃寒话说的很直白,意愿表达的也很清楚,那就是不愿多说。
眼见这一次谈判可能要失败,陆天佑忽然间一声长叹。
叹息里的无奈与悲伤充斥着整间屋子。
白刃寒坐在对面能隐约感觉出从他身体里透露出的无奈。
“她是我的未婚妻。”
简简单单的七个字令白刃寒手中的茶杯几乎倾倒。
从未想过事情会发生如此翻天覆地变化的白刃寒,那一刻再一次震惊。
起身并不看向白刃寒震惊脸庞的陆天佑。
双手背在身后,望着窗外烟雾缭绕的山丘,他陷入了回忆之中。
“五年前,我救过一个女人,她叫慕清馨,她长得很美很美,样子楚楚动人温婉迷人……我从未想过对她有任何非分之想,可偏偏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