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白夫人的出面解围,白刃寒依然不想在都说什么。
“既然白夫人都这样说,我还能说些什么,儿子是您的,和我也不过只有一半的血缘关系,您都不计较,我还能说什么。”
话毕,接下来整晚白刃寒都不在说任何一句话。
慕清馨和白夫人以及白正伟有说有笑,白刃寒就像是与世隔绝和他们产生不了任何交集。
直到晚餐结束,白正伟有打算让白刃寒送慕清馨回家的意思。
可他刚开口就被白夫人阻拦说道:“这丫头我甚是喜欢,这几天我打算让她在这里住几天,就不用劳烦刃寒送来送去了。”
“原来是这样,那更好,省的大晚上一个女孩子不安全。”
“是啊,二叔如果不嫌弃今晚也可以留宿?”
“不了不了,我这边明天可能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住在这里实在太远,就不叨扰大嫂了。”
“行吧,我也不勉强你,你要是哪天想住了随时欢迎。”
“多谢大嫂。”
“嗯,刃寒呢?是回自家,还是……”
“团子还在等我,就不留下了。”
“行,你们自己决定就好,我有些乏了,清馨啊,你替我好生送送他们。”
“好,夫人您先去休息吧,这里有我。”
目送白夫人离开,白刃寒也没再和慕清馨多说,转身就忘自己车上走去。
尽管显得有些不太绅士,但以他刚刚对慕清馨的不满,这种行为在白正伟眼里还算说得过去。
见白刃寒已经上车,白正伟出于礼貌和慕清馨说完之后才上了白刃寒的车,最后扬长而去。
眼看着车子越走越远,慕清馨原本伪装的假面具也逐渐撕了下来。
他们前脚刚走,慕清馨后脚就吩咐下人端水来为她泡脚。
所有的事情都不再动手,全部都是吩咐下人们去做,俨然一副白家少奶奶的样子。
并未回到房间的白夫人在暗处看着极为享受的慕清馨,冷笑一声。
“狗改不了吃屎。”
可见她对慕清馨的敌意有多深,不过为保持合作,她不得已只能装出对她的友善。
否则根本就骗不过白正伟。
说到白正伟,此时在车上的他,不断和白刃寒攀谈起来。
此时窗外除了路灯远些几乎漆黑一片,白刃寒开着车并不看向他的方向。
白正伟一门心思为白刃寒好,所以难免多说了几句。
“刃寒啊,你看你这么多年来一直单身,你婶婶都担心你是不是身体上有什么问题。”
“婶婶多虑了,我好得很,再说我已经有了团子,就算有什么问题也没什么关系。”
“看你这话说的,那就不对了,团子才多大,难道你打算这么大的家业以后就只生团子一个吗?”
“嗯。”
“不行,你现在正值年轻,不趁着这个时间多生几个,怎么能有这种想法?你想以后团子一个人多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