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后几乎要喜极而泣,伸手抚摸在她仍旧带有伤疤的额头,心疼着。
“嗯,别怕,有我在谁都伤害不了你。”
静静看着白刃寒的她,竟伸手主动抱住他没再说话。
只是脸上露出一丝淡淡且满足的笑容。
她的笑容像个无拘无束的孩子,没有任何烦恼和忧心,更多的只有纯真和善良。
松开手,景希冲着他笑了笑,随后将手中的水一饮而尽,满足而开心。
早早来到医院准备看望她的陶陶,站在门外看着里头白刃寒对她从宠溺。
一时间不知是否该进去。
头被包扎着,血色从里头渗出来,可她却感受不到任何疼痛。
眼里只有房里的景希,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
不知她是否会原谅自己。
犹豫不决时,杜若欢带着从外买回来的饭菜走进病房。
“怎么不进去?”
被杜若欢的声音惊了一下,陶陶忙从房门口转移到旁边,避免里头的人发现自己。
杜若欢明显感觉到陶陶的正在逃避似得。
以她多年来的经验,陶陶与景希之间必定有事发生,否则陶陶不可能会有这种举动,以她当初和景希的关系。
杜若欢见陶陶有些紧张,没敢多问,上前将她拉到另一边坐下。
“之前在杂志社到底发生了什么?”
陶陶本不想将这件事宣扬出去,可眼下她也不知道该找谁能够在景希面前多说说自己的好话。
毕竟她对景希从未想过欺骗,只希望她能够原谅自己当初的抉择。
犹豫再三,陶陶最终还是将事情的始末一五一十告诉了杜若欢。
尽管和杜若欢之间没有太多的交集。
可眼下她是唯一能够随意进入景希病房的女生,所以她只能依靠她才能够和景希关系破冰。
听完陶陶的一番话,杜若欢陷入了沉思。
本还想从景希身上找到关于陆家湾的答案。
却在听完陶陶的述说后,她开始同情起病房里那个女人来。
经历过一次背叛已经令她身心俱疲,心如死灰。
以为还有知心朋友作为支撑,却不料同样遭到背叛。
突然间她开始理解她为什么会突然间变成今天这个模样。
心逐渐往景希这边靠拢,不再强行试图探知陆家湾里的真相。
“放心,我会替你照顾好景希。”
“谢谢,如果可以的话,还请替我向景希解释,我真的无疑伤害她,最初的用意只是希望她不要受到更多的伤害,但没想到却被慕清馨利用。”
“我知道,请放心。”
面对杜若欢的冷静沉着,陶陶能够很明显看出她是个做事既有头脑和原则的人。
所以并不担心她会将这件事宣扬出去。
将手里为景希购买的水果转交给她后,选择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