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刃寒高举着火把站在她的右边,见她神情异常的紧张。
为缓和众人情绪,他故意对景希说道:“听说这里可能会窜出蛇来,你最好小心些。”
“你闭嘴!”
被白刃寒这种故意的行为吓得差点哭起来的,神情越发紧张起来。
杜若欢哭笑不得的看了白刃寒一眼,说道:“她都这样紧张了,你就别逗她了。”
“就是见大家太过于紧张,才开口说些话,这些林间虽然从外表上看起来恐怖,但实则其实没什么大型动物,就算是蛇也很少。”
“胡说八道。”
景希嘟着嘴故意怼了一句。
耳朵灵敏是他最大的优势,听到景希这自言自语的嘀咕声,白刃寒笑笑可没跟她计较。
继续解释:“这里的林间多半是丘陵组成,多以灌木组成,而且不属于特别干旱的地方,这种地点并不适合大型动物的生存。”
“说的好像是你经历过一样,你怎么那么确定这里没有大型动物?”
“因为我曾经在这里生活了九个月。”
此话一出,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望向白刃寒。
谁能料想白刃寒曾经会来这里生活九个月,简直匪夷所思。
连陆天佑也不曾想到竟会有这种事情,忍不住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十几年前吧。”
“十几年前?你多大,十二岁?”
“差不多,那时我还不是白家的少爷,还只是一个为了生存到处寻找食物的野孩子罢了。”
面对白刃寒这种突然间自挖伤口来让大家冷静的方式,就连景希听了都觉得心生愧疚。
她并不愿意在别人伤口上撒盐,只是这件事说起来实在太令人震惊。
谁能想到如今在帝都赫赫有名,几乎叱咤风云的白刃寒还会有这种不堪回首的心酸往事。
“那你在这里是怎么生存下去的?”
“吃野菜,回到村里找邻居讨食物。”
白刃寒对景希几乎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哪怕她问的再深,他也会将其全部讲出来,为的就是希望她忘记眼前的恐惧。
很显然,他确实做到了。
陆天佑听着白刃寒的故事,忍不住问道:“那之前怎么也没见过你来过这儿?”
他是经常往来这条路上的人,但却从来没听人说起过白刃寒这号人物。
陆天佑的问题在白刃寒听来显得有些尴尬和不堪。
他本想努力的将那些过往全部忘记,只是自己亲生经历过的事情,如果不是得了失忆症,他恐怕很难够忘记。
将火把换了一只手后,白刃寒释怀的一笑。
“不想回忆,所以想选择放弃。”
他的这种逃避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大概都会选择这种方式,所以也能够被人所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