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您放心,我一定仔细看清每一个条款。”
“行,有你在,爸爸也放心。”
对,他只对自己的儿子放心,女儿从来都只是他做生意附属品,如果她没有利用价值,恐怕现在她只能跟杜远雪一样成为家里的奴仆。
早饭匆匆结束,杜若欢率先坐到后座,哥哥杜尘封被父亲叮嘱几句后也上了车。
母亲在杜若欢走后,故意在杜雄伟面前抱怨道。
“难道你不觉得女儿今日有些古怪吗?平日里她哪里敢这样跟我说话。”
“我看你是每日在家里闲的,她被你关了那么多天,心里有怨言很正常,若是没有才不正常。”
杜雄伟将杜若欢的变化归咎于之前将她禁足的事情上。
杜夫人听后也觉得有道理,自己关了她几日,她此刻心里多少有些怨言,所以不理会自己也正常。
想通这点,她也就不在多想什么。
认为女儿过两天应该就会好,也就没当一回事,跟着杜雄伟回了屋子。
车上,杜尘封见杜若欢一直闭目养神既不睁眼也不开口,场面一度极为尴尬。
为打破这诡异的氛围,杜尘封开口道:“若欢,你之前去过陆家湾多次,是否有需要让哥哥注意的地方。”
听到哥哥开口,杜若欢这才睁开眼睛。
杜尘封虽然是家里父亲最为在意的儿子,但至少他对她还算是关心,而且也从未将她当做过牺牲品,为人还算是正直,也就没有将他也纳入敌对的阵营。
“没什么需要注意的,那里都会有专人负责带路,唯一与外头不同的是,陆家湾里面是古宅,所以饮食起居也是如此。”
“古宅?这么说来这个陆天佑到还是个古玩收藏家?”
“他不收藏古玩,只是喜欢清静,所以住在那里。”
“看他做生意手段凶狠果断,倒是看不出来他还是个喜欢清静的人。”
节两份合约
杜若欢听后讽刺的一笑:“每个人都是个多面体,比起他,外面的人或许更加让人捉摸不透,令人不悦吧!”
杜若欢用词相当委婉,杜尘封虽听出她有些怒气,不过同样认为她是由于之前禁足的事情而生气。
“若欢啊,你是不是还在为母亲将你禁足的事情生气?”
“生气?我干嘛,在这个家里我算什么,除了比女仆地位高一点,不用做家务之外,我真的不觉得我是这个家里的大小姐。”
“你别这样说,母亲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好,她不希望你被陆天佑的花言巧语所蒙骗。”
“好了哥,我们别说这个了,还是说说待会儿去了之后的事情吧!”
杜若欢并不想在与哥哥探讨这件事情,毕竟孰是孰非她有自己的分辨能力。
父亲和母亲对她是何种态度和想法,她现在算是已经彻底看清楚,所以说就算哥哥说再多好话,对她而言也不会有任何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