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件事,我只能跟你说声抱歉,周助理并非完全是我安插在白家的眼线,他有自己的思想和欲望,最开始我是想利用他,但是现在他貌似膨胀的厉害,我也无法控制。”
“按照你的说法,那我随便怎么对他,你也不会插手,是吗?”
“对,我原本就想找机会制服住他,但奈何我在杜家的威望太小,而白家更是说不上话,最后无奈之下只能将事情拖到现在,我很抱歉。”
“有你这句话,足矣,我相信你刚才所说的一切,现在我就派人去处置周助理。”
“好,如果可以请你不要将杜家牵扯进去,关于周助理这件事,是我一个人的行为和杜家没有关系。”
“放心,这次特意过来问你,就是想要一个明确的答案,既然你已经给了我,我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谢谢。”
白刃寒凝视着眼前的杜若欢,他想要在说些什么,最后却欲言又止。
两人之间的关系多少因为这件事有有所间隙。
倘若他们只是普通的人,因为一些小摩擦而产生误会,那些都是小事。
可他俩偏偏又不是什么普通的人物,尤其是白刃寒,他现在任何一个决定都关系到京汉集团上千人的饭碗,他怎么敢轻易的下决定和去信任一个人。
从饭店出来,白刃寒的心总算是放松下来。
有了杜若欢这个答案,白刃寒在对付去周助理来也不会再有后顾之忧。
为尽快拔出周助理这根刺,白刃寒主动前去白家看望白夫人。
这段时间他过于忙公司的事情,极少来到这里。
如果不是逢年过节,他可能一辈子都不想出现在这里。
现在若不是周助理的事情,他恐怕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这段时间周助理正好不在白家,白刃寒抵达白家时,看门的大叔直接将他阻拦在外,冷眼看着他:“夫人下令,白刃寒不得入内。”
大叔那鄙视的眼神白刃寒根本不看在眼里,现阶段他只想知道白夫人是否还是当初那个白夫人。
或者早已被人用手段软禁,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
眼见大叔不开门,白刃寒也不跟他多说废话,下车没下将车的速度直接提起来。
听到跑车那轰鸣的声音,看门大叔吓得冷汗直冒,拿在手里的遥控器想要按下又迟迟没按下去。
他似乎是在赌白刃寒是否真的会闯进去,毕竟白家可不是他随便能闯就能闯的。
就在他笃定白刃寒不敢闯时,只听到门口砰的一声巨响,过后就见到白刃寒那辆蓝色的法拉利跑车以光速一样冲进别墅内部。
大叔站在门卫室里面惊得目瞪口呆,手里拿着遥控器完全无法回神。
强行攻入白家,白刃寒依旧表现的格外淡定。
屋内周助理安排的保镖听到门外轰鸣一声,迅速从门内冲出来。
刚出来,还没来及看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见到一辆耀眼的蓝色法拉利光一样出现在他们面前,随后停在大门口。
保镖们一见到这车就知道对方不是好惹的,谁都不敢轻易上前,直到白刃寒从车上走下来,也没人敢上前去阻拦他。
“白……白少爷你怎么回来了?”
“我怎么就不能回来?”
其中一人认出白刃寒,见他现身脸色骤然大变,就像是一下子被他抓到什么把柄似得,脸色格外的难堪。
“难道说我白家的房子,我还不能够回来了不成?”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白总突然间回来家里什么都没准备,要不您现在客厅坐着,我去让阿姨帮您做几道好菜,然后……”
“白家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保安来指挥?白夫人是已经病入膏肓,才让你们登堂入室?”
“不,不,白总您误会了,您误会了,我怎么敢这样做,我只是……我只是受了周助理的命令让我一定要看守好白家的一切,不能出了任何乱子,我这也是奉命行事啊!”
“受了周助理的命令?那白夫人呢?”
一听保镖这话白刃寒就知道这个家恐怕早就已经被人掌控,白夫人现在还不知道有没有被害。
听到白刃寒要求见白夫人,保镖们个个吓得不知所措完全不知道要如何处置。
其中有人借机赶紧去给周助理打电话,此时正在往家里赶的周助理,在接到他们的求救电话后,赶紧让他们冷静下来,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白刃寒见到白夫人。
收到这样的命令,保镖们更加为难,既不能得罪了眼前这位大佛也不能得罪了家里这个掌事,简直两头为难。
这件事到最后不管是听谁的都会死的很惨,与其如此他们倒不如赌一把,选择跟着周助理。
毕竟这个他们和这个白刃寒是没什么关系的,就算最后他们顺从了他,他最后搞不好会将他们当做周助理的同党一同送进监狱。
与其那样倒不如放手一搏选择跟周助理统战一条阵线,坚决不让白刃寒进去见到白夫人。
“对不起白总,白夫人身体不适,您现在进去可能不太适合,而且她老人家命令禁止由您前去探望,所以……”
“哦,是吗?我作为她的儿子,反倒不能进去探望,能见她的反倒是你们这些毫不相干的人,行,既然如此那我只能选择报警,反正警区距离我们这儿也不过二十多分钟的距离,到时候不管是谁过来,我都以试图抢占我白家产业为由一律送进监狱。”
白刃寒这话一出,吓得那群保镖各个脸色铁青,就连保镖队长也不敢轻易再说阻止他进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