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发生了什么事情?”
杜雄伟瘫软在沙发上,用手撑着额头,焦虑不安:“难道这是天要亡我杜家。”
“爸,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昨天不都还好好的吗?”
“刚陆家湾传来消息说要解除合约,文泰那边也过来警告,才短短一晚上我们就竖了两个劲敌,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杜雄伟直到现在还浑然不觉事态发展的原因,反倒是杜尘封较为冷静。
将这两件事联合起来,仔细分析后,唯一能够突然间让局势产生变化的人,应该只有一个。
“爸爸,会不会是若欢?”
“若欢?什么意思,这两件事和若欢有什么关系?按道理,就算若欢没有伺候好文泰少爷,那陆家湾又是为什么突然间要解除合约?”
杜雄伟显然还想不明白,杜尘封一句话令他彻底醒悟。
“爸,我觉得极有可能是陆天佑得知若欢的事情,然后一怒之下迁怒与文泰少爷,最后文泰少爷不明就里将所有责任推到我们身上,才会让两家对我们都心有敌态。”
经杜尘封这一番解释,杜雄伟恍然大悟:“难怪,难怪我说陆家湾为何突然间要解除合约,尘封你现在立即陪我去一趟陆家湾,这个死丫头,如果让我知道她在陆家湾,我饶不了她。”
看着父亲那气势汹汹的模样,杜尘封却觉得事态并不乐观。
这件事说不定到了陆家湾会发展的更加严重,只是眼下除了去陆家湾看个究竟,他一时间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
随后,两父子匆匆忙忙来到陆家湾。
车辆刚到门口就被拦住去路,守门的保安询问道:“有预约吗?”
杜尘封从车窗探出头来,问道:“是这样的,我们是陆总的朋友,是过来特意跟他叙叙旧的。”
“没有预约不让进,请回去吧。”
“不是,我们现在就跟陆总打电话可以吧?”
“那你赶紧打。”
保安不耐烦的瞟了他们一眼,后方还有好几辆车跟着过来,保安示意他们赶紧让道。
杜雄伟对保安这态度相当不满,可又不敢发作,毕竟是在陆家湾的地盘,若是处理的不好,后果不堪设想。
将车安全的停靠在一旁后,杜尘封忙联系陆天佑。
此时正与阿木交代解除合约的事情,意识到桌上震动的手机后。
他只是随意瞟了一眼,见到是杜尘封打来电话,便完全不加理会直接让手机在桌上震动,不给予理会。
阿木见陆天佑见到手机震动不给动作,扭头就往他手机上瞅了一眼。
见到杜尘封三个大字,一声冷笑:“现在知道着急过来,昨晚把我们家少奶奶送人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着急,急死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