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白刃寒这是下意识的动作还是已经醒了,吓得她根本不敢动。
明明已经和他离了婚,现在如果让他知道自己帮他半夜盖被子肯定会被他瞧不起,那种被看不起的心情,她再也不愿意去感受。
可现在她逃也不是不逃也不是,这种骑虎难下的感觉还不如让她一直熬夜到天亮。
以为白刃寒十几分钟或者半个小时就会换个姿势,可景希似乎低估了他保持姿势的能力,抱着她的姿势一直保持到天亮。
实在忍受不住周公的撩拨,她终究还是进入了梦香之中。
一夜至天亮,等她醒来时白刃寒竟然还是那个姿势纹丝未动,那一刻景希都在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停止了呼吸停止了心跳。
一个人怎么能够保持这样的姿势一晚上纹丝不动,简直不可思议。
当她小心翼翼用手摸到放在旁边的手机时,一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吓得差点叫出声。
好在她控制能力还不错愣是给稳住了自己的情绪。
将即将要发出去的声音硬生生给咽了回去,不知不觉中竟然已经十点钟。
自己睡的晚到现在情有可原,但白刃寒竟然也睡到这么晚一动不动,这下引起景希的怀疑。
当她试着转身去看背后的白刃寒时,还未将身体完全转过去,手臂一下子碰触到他的肌肤,那一刻景希震惊住。
怎么会这么烫?他发烧了?
这是出现在景希脑海中第一反应。
随着她彻底转过身去,手碰触到他滚烫的额头,和听到那有些沉重的喘息声,她才真正的确定白刃寒发烧了。
“妈妈……”
刚起身准备叫醒白刃寒,大床上团子的声音发了出来。
“团子你醒了吗?”
“嗯嗯,我醒了,你在哪里?”
景希被沙发的靠背给挡住,团子一眼并未看到,可听到她的声音又不知道在哪里有些急了。
听出团子着急,景希赶紧探出头去,正对着床上的团子:“妈妈在这里,你能不能自己下床来,你爸爸好像生病发烧了。”
听到说爸爸生病,团子急了赶紧匆匆从床上爬了下来。
好在他动作还算利索没有伤到哪里,来到爸爸白刃寒沙发旁边,看到白刃寒昏迷不醒团子突然间哭了起来:“妈妈,你帮我救救爸爸,帮团子救救爸爸,我不想爸爸离开我……”
不知道白刃寒生的是什么病,见自己叫他他不醒,以为他会死,团子吓得眼泪大颗大颗往下落。
“团子乖,团子不哭,爸爸没事只是普通的感冒发烧,我现在就给酒店服务员打电话,看看他们有没有临时的医药箱,先给爸爸退烧再说。”
“嗯嗯。”
团子一把抹干眼角的泪水,拿出一个男子汉该有的气概来,主动帮景希去洗手间打了一盆冷水过来,用毛巾给白刃寒敷在额头上,就像他以前照顾他一样。
景希打电话给前台,让人帮忙送来退烧药和消炎药后,顺便让他们帮忙将白刃寒抬到大床上休息,这样才利于他的病情,自己则和团子不间断的给他擦拭身上的汗珠。
经过两人不懈的努力,白刃寒的烧总算是推下去,人也逐渐清醒过来。
一见白刃寒睁开眼睛团子惊喜的尖叫起来:“妈妈,妈妈,爸爸醒了,爸爸醒了……”
团子的叫声一下将正在给白刃寒换水的景希从洗手间匆匆叫了出来。
她将水盆放到床头柜上,然后迅速来到床边,见白刃寒已经睁开眼睛,景希松了口气。
“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看着景希忙前忙后,白刃寒心里一暖,轻轻吐出一句:“谢谢。”
“要谢就赶紧好起来,昨天还好好的,说病就病,你只知道刚刚吓死我团子了。”
“对不起,是我太大意,让你们担心了。”
“爸爸你以后再也不要吓团子了好不好,团子好怕!”
说着说着团子那控制不住的情绪一下子又涌了上来,鼻子一酸瞬间就又眼泪汪汪起来,像个爱哭鼻子的小可爱。
景希将手中的冷毛巾再度敷到准备起身抱抱团子的白刃寒额头上:“老实的躺着,你现在病了还是少和团子接触,他的体质也不行,刚好如果又被传染后果可比你严重。”
景希这话说的很中肯,意识到这一点后白刃寒立即停止了对团子的拥抱,将他稍稍往后推了一推说道:“妈妈说的对,团子你距离爸爸稍微远一点,免得爸爸传染给你。”
“团子不怕,团子就要陪在爸爸身边。”
“团子乖,爸爸的病不是大病,很快就会好的,但是如果爸爸的病还没好你就又病倒了,那爸爸会很伤心的?”
白刃寒为劝说团子不要靠近自己,告诉他自己不会有事,让他尽量放心。
听到白刃寒这么说团子有些不甘心,仍旧不愿离开。
眼看着团子一直站在那里不离开,景希故意说道:“团子,去帮妈妈到楼下叫一下前台的叔叔上来,说我们这间房里的水龙头有问题,让他们找人过来修一修。”
听到妈妈让自己去帮忙,团子哪里知道她这是故意而为之,让他离开。
以为是帮上大忙,团子非常高兴的点了点头,然后叮嘱白刃寒要好好休息,自己去去就来。
白刃寒一听就知道这是景希故意说的,自然也就配合对着团子点了点头:“爸爸知道了。”
看着团子屁颠屁颠跑出门去,白刃寒冲着景希感激的一笑:“谢谢。”
“谢什么,别忘了他不仅是你儿子更是我儿子,我疼他不比你少,说实话你今天发烧完全就是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