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二人便心照不宣地交换一个深情缱绻的吻,他们吻得难舍难分。
但在林书锦快要喘不过气,想要抽身往后退时,宋泽渊竟忽然把他抱起来放在桌子上,俯身将他压在桌面,动弹不得。
林书锦错愕地抬起脑袋,恰好撞进宋泽渊深邃的眸子里,“……daddy?”
“坏宝宝。”宋泽渊在林书锦的耳垂上惩罚性地咬几下,然后贴在他的耳边冷不丁问道:“小乖,你就这么希望我走么?”
“……没有。”他明显有些慌张。
宋泽渊在他的腰间掐几下,“没有你抖什么?小乖,你今天的作为很反常。”
林书锦百口莫辩,早知道他就不该高兴得这么早,“我……我只是……”
在他思忖之际,宋泽渊已经开始解他睡衣的纽扣,宽大的手掌探入睡衣下面。
“不行,daddy。”林书忙不迭抓住对方不停作乱的手,语气有些迫切,“我还有点不舒服……而且我们昨晚才……”
“小乖,看来还是我对你太心软,这点小事都坚持不住,若是放在从前,每天都让你用两小时的玩具,几乎持续一整天都没问题,看来在我出差以后,还是要恢复这条规定才行。”宋泽渊的声音撩拨心弦。
此话一出,林书锦当即颤抖起来,他慌不择路地搂住宋泽渊的脖颈,啜泣着向对方求饶道:“我不要玩具……我不喜欢。”
“那小乖喜欢什么?”宋泽渊恶劣地问道,瞳孔倒映出林书锦温婉的模样。
林书锦慢慢闭上眼,软唇贴在宋泽渊的嘴角,伸出舌头舔舐,“我喜欢——”
“做daddy的专属玩具。”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宋泽渊眼底最后的一丝温柔,立刻被偏执与疯狂取代,血脉偾张的感觉,加剧内心的躁动。
失控的人压住林书锦缠绵不休,他们从饭桌到黑皮沙发,又辗转到落地窗前。
林书锦的脸颊贴在冰凉的玻璃窗上,小心翼翼呼出的热气立刻让玻璃窗起雾。他强行接受身后宋泽渊给予的所有,即便双腿已经抖到快要站不住,他也不敢松懈。
几小时后,林书锦被宋泽渊抱起来往楼上的卧室走。就在他以为对方把自己放在床上,要就此罢休时,不曾想宋泽渊竟然从陈列玩具的柜子里,拿出一捆绳结。
“daddy……”林书锦盯着眼前这捆比拇指还要粗的绳结,惶恐地往后挪动,直到他的背脊抵到床头,才堪堪停下来。
宋泽渊没有理会林书锦的求饶,而是自顾自地坐在床边,把绳结捋直,在上面打上好几块凸起的死结,足有手腕大小。
宋泽渊转头看向不安的林书锦,轻晃手中的绳结,“小乖,我们来玩游戏,如果你能走完这些绳结,我今天就放过你。”
林书锦可怜兮兮地摇摇头,“不要……daddy……我已经站不起来了。”
“听话好么?”宋泽渊步步靠近。
林书锦已然绝望,“不要……”
这根绳结由粗糙的纤维合成,林书锦细皮嫩肉的,根本受不住这种程度的折磨,没过多久,他葱白的皮肤就已经泛红。
宋泽渊则像个没事人似的站在一旁,他握住绳结的尾端,时不时使坏晃动两下,让林书锦差点跌倒在地。同时他还不允许林书锦停留的时间过长,也不许对方耍半点小聪明,试图侧身避开惩罚。
等林书锦踉跄地走完后,他便无力地扑倒在宋泽渊的怀里,眼泪止不住地流。
他有气无力地在宋泽渊的胸口捶打,力度像是小猫在挠痒,“我讨厌你……”
宋泽渊不气恼,他松开手中的绳结,将委屈的人搂进怀里,“小乖真厉害。”
林书锦抽噎许久,肩膀不停抖动,他吸吸哭红的鼻子,哽咽道:“下次不可以这么对我……我不喜欢……真的不喜欢。”
林书锦现在感觉自己的双腿已经有些合不拢,腿根稍微靠住就会有火辣辣的疼痛,估计他那里的皮肤早就被磨破。
“小乖这么委屈?”宋泽渊顺势把他抱起来,往上掂几下,轻笑道:“都依你,那下次我们换点别的游戏,好不好?”
“嗯……”林书锦闷闷地应道。
别墅外的鹅毛大雪终于停歇,四周窗户紧闭,寒气被关在外面怎么也进不来。
林书锦安静地趴在宋泽渊的身上,盖着舒服的毛毯,身前人抬手轻拍他的背脊,犹如哄孩子般,让他渐渐沉入睡梦。
漫长的梦境里,林书锦恍惚间看见跨年烟火的绚烂,在飘荡的白雪里,一束一束炸开,与人间的万家灯火交相辉映。
只可惜年夜的热闹、欢聚。
他都无法参与。
待到年后,宋泽渊远渡重洋。
他在临别前亲吻林书锦的额头,深情又短暂,仿佛是即将阔别愛人的饯别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