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雀无声。
见状,他微微躬身朝台下作了一揖。
“既然如此,关某就先行告……”
“关师弟留步!”
一石激起千层浪。
众人齐齐循声望去——
“又来了个不自量力的。”
“方才对战,关山景十五招便赢了,猜猜这次要用多少招?”
“我去!怎么是这人……”
陈在野讪讪收回刚举起的手,摸了摸鼻尖,埋头挤过人潮。
“让一让,让一让。”
“原来是陈师姐,”关山景见到来人,客气一笑,“请。”
“陈草包终于还是疯了!”
“这就是最强金灵根与最弱金灵根的对决?”
“史上最低分即将诞生!倒欠五万五千九百九十分,还有谁?”
“来来来,我赌她十五招落败,有没有人下注?”
“听说草包虽然修为不够,但实战有点儿东西,一百灵石,我赌十招。”
“你也没放过她!”
“……”
陈在野充耳不闻,在他对面站定,取下背后长刀,扯了扯唇:“还望师弟手下留情,别叫我输得太难看。”
“那是自然。”
在此起彼伏的“不许放水”呼喊声中,演武使点上一根香,朝二人点头示意。
“可以开始了。”
关山景拔剑出鞘,却未先动。
“好剑。”她赞道,随之抽出刀。
他闻言一愣。
陈在野赶紧解释:“我是说,你的剑很好,叫什么名字?”
“……暮雪。”
“很美,”她不吝赞美,指尖拂过刀刃,“它叫初九。我以前有一柄刀,和你的剑名字很像……”
话还未说完,关山景便将身一旋,剑尖划破秋风,卷着寒气而至!
她不得不刹住话音,挥刀接招!
两兵相接,“铛”的一声——
他带了些笑意的声音传来:“它出招时更美,师姐且瞧好了。”
陈在野无奈苦笑,没想到这么快就被识破。
在凝神交手的前一瞬,她飞快瞟了一眼演武台侧桌上那根明明灭灭、静静燃烧的香。
三炷香内,不分胜负,视为平手。